“你是被迫,還是心甘情愿?”楚池不答反問,他昨晚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心緒煩亂,糾結一晚早就忍不住想知道原委。
楚軒有些發愣,楚池再度開口:“昨晚的事。”
“咳咳咳……”楚軒俊臉通紅,不知是嗆到所致,還是聯想到昨晚某個女人的所為才通紅。
楚池:“……”
楚軒詫異的抬眸,原來洛小玖那句“看戲的人已經離開”,是已經預料到大哥會來,所以故意讓大哥誤會,這可惡的女人。
但想想似乎哪里又不對!
“大哥,昨晚并不是你想的那樣?”
楚池稍稍沉聲道:“激烈的連嘴唇都已經咬破,你說該怎么想?”
隨后他的語氣軟和幾分:“二弟,如果你對她有了愛意,之前的協議便當不存在,我去同婆母說清楚。”
“大哥,真不是那樣。……昨晚我與她并未發生什么,她只是幫我足底按摩而已。”楚軒生怕他誤會,趕緊出聲解釋,而后又將昨晚所發生的經過一一道來。
楚軒見大哥沉默不語,低聲詢問:“大哥,難道你對她動了心?”
“二弟有嗎?”楚池反問。
楚軒腦海浮現出這半年與洛小玖的相處,還有洛小玖的所為。她雖然一如既往地紈绔,但秉性還是純良。
對她不排斥,不反感。可惜……
楚池眉心緊鎖,突然想到什么,“你還忘不了她?”
楚軒面色難看的垂眸,以沉默作為答案。
“她已經離開多年,也許已經娶夫生子,也許已經將你忘得干凈,你還愿意等她嗎?”楚池句句緊敲他的心,讓他三思而后行。
楚軒眸光堅定,字字有力,“我愿意。”
見他如此堅毅,楚池也不好多說半句,楚軒跟華春英之間的感情,他有目共睹。
華春英是家母的學子,她才華橫溢,謙和有禮,神態溫爾高雅。她時常出入楚家,一來二回便與楚軒接觸的多,兩人志同道合,聊詩詞歌賦,到人生哲學。
時間長了,兩人暗生情愫,家母也準備將二弟嫁于華春英,可不知什么緣由,華春英突然消失,此后一走多年杳無音訊。
“你若對她還有情,我會讓洛小玖給你合離書;但是,這關乎你一生,你想好再做決定。”
楚池眸子瞥向門口處的郁樺,出言道:“郁樺,你家小姐呢?”
郁樺緩慢挪著步子進去,垂眸道:“大爺,今早我去小姐房間沒見到人,只瞧見小姐留下的紙條。”
楚池接過紙條,打開一看,簡單幾行大字,卻讓他眉頭微擰,轉身給楚軒。
“親愛的夫君們,爺出門幾天,等事情處理完便回來,不用太想我。還有,我母親大人跟父親如若問起,你們隨意編個理由對付。……愛你們的小玖!”
楚軒輕笑:“這才安分幾天,又出幺蛾子。”
楚池眸子深凝,揮揮手讓郁樺出去,修長的手指在茶臺輕彈,悠悠出聲:“恐怕事情沒那么簡單,你我都已經察覺洛小玖善于欲蓋彌彰。”
“她這趟出去,不太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