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著姜苓的反應。
姜苓的表情果真微小的一愣。
雖然她掩飾得極好，但還是被江時景看在眼里。
姜苓這才精確搜索到這一段記憶。
“記得啊，對我也錯在就算你拒絕我我也不應該不理你。”
江時景“……？”
“所以你現在幾個意思？為什么又理我了？”
“因為我不喜歡你了。”
江時景“……”
江時景當然看得出來姜苓不喜歡他。
“哦，不喜歡我了所以理我了？喜歡我就不理我？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的腦回路是這樣的。”
江時景語氣不咸不淡。
“啊，不是，咳，”
喜歡人卻不理人，不喜歡卻上趕著去和好。
確實腦回路有點不一樣。
“喜歡你就更要跟你說話了，哪怕被拒絕了。”姜苓表態。
“被拒絕一樣？”江時景聽了姜苓的話莫名一笑，“我只記得有人說過既然得不到就不浪費時間，也不讓別人得到？”
這是不信姜苓的話了。
姜苓思索，原身說過這句話？
剛才那段記憶貌似沒有。
但是原身的記憶在她腦海里本就有些不完整，這話挺像原身說過的。
“那是以前，現在我覺得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我也不能強求。”她也不糾結，認了就完了。
“你現在真這么想，不像以前一樣了？”江時景眉頭一挑看著姜苓。
“那肯定是不會的。”姜苓保證。
晚風襲過，吹過江時景耳畔。
將姜苓的話一字一句清晰送入江時景耳中。
江時景偏頭看姜苓。
騙子。
他以前根本沒問過姜苓這話，姜苓也沒說過得不到就要毀掉這種話。
終于確定了一件事。
眼前的這個人不是姜苓。
豁然開朗。
但隨之而來的還有另外一個問題。
那以前的姜苓是不是像小說里寫的，在醫院的時候就已經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
腦海中想起什么，江時景沉默下來。
對原來的姜苓來說，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不過，是好是壞，不是他能判定的。
“怎……么了？”姜苓問。
江時景盯著她看，她還在想連這么回答也錯嗎？
姜苓眼神疑問看起來有點懵，相比于平靜淡定的表情倒有點可愛。
杏眸直視他，淺棕色瞳仁映著他的樣子。
微微吸了一口氣，艸。
明明就是一張臉，怎么感覺差別那么大？
忘了剛才的沉默。
“沒什么，就是覺得你出院以后跟以前真的不太一樣啊小同學，而且……你以前可不會打架。”
“嗯，最近大家都這么說的。我就是，住院期間想通了決定重新做人而已。”姜苓的話把他拉回來。
“打架的話……我說我做夢學的你信嗎？”
做夢這句話好像在今天看的哪本小說里看到過，具體哪本他記不得了。
不過這些好像已經不重要了。
姜苓住嘴，準備改口。
江時景這是第三次停下來，姜苓慢了半拍走在前面回頭看江時景。
怎么？
話說得太離譜，男主生氣了？
“其實我是初中的時候學……”的字還沒出口。
“你好，江時景。”兩人對立而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