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曄走回辦公桌前坐下，沉聲道：“速速去查。”
“我去過了。”天凌低聲道：“只是，到的時候，只看到警車離開。”
“現場有沒有留下打斗的痕跡？”沈曄又問。
“有，但不太激烈，只是地面上留有普通人的血跡。”
沈曄蹙眉，“你的意思是說，這是一場普通人和異能者的斗爭？”
“應該是的。”天凌頷首，“不過，也能看得出來，那異能者并不想殺人。”
“你去趟警局，找陸支隊問問。”
“是！”
天凌應承完，轉身出門。
等他到警局的時候，事情已基本處理完成。
陸支隊聽天凌說是沈曄讓來問消息，忙找來張副隊，讓他和天凌詳細的說一遍。
張副隊也沒瞞著，一五一十的說了，甚至還帶天凌親自去審問室見那群黑衣人。
其他人都還算正常，就是有一位精神看起來有些恍惚。
“那位是什么情況？”天凌好奇。
張副隊解釋：“暫時還不知道他什么情況，只是，看到那小姑娘后一臉驚恐，嘴里嘀咕著妖怪什么的，問了他原因，就說槍斷了，可那手槍明明好好的。”
天凌心下一動，忙問那小姑娘姓名，張副隊也如實回答了。
在開車回別墅的路上，天凌神情也差不多和那黑衣人一樣恍惚。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沈曄的電話。
“講。”
那邊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上校，我……好像找到宋首領了。”
“嗯？”
那邊的聲音略微發顫，甚至帶著幾分不確定。
“你……說什么？”
天凌緩了緩心神，低聲道：“上校，今天那股精神力波動，很可能來自宋首領。”
“啪——”
那邊不知掉了什么東西，發出一聲巨響。
許久，天凌才再次聽到沈曄的聲音：“她……在哪兒？”
“不知。”天凌道：“為確保公民信息安全，更詳細的信息，警方那邊不方便透露。”
“我自己查。”
沈曄掛斷了電話，打開電腦，輸入一串代碼，一個復雜的網頁頓時出現。
他輸入了“宋晚”二字，然后點開搜索。
叫“宋晚”的，共有十幾萬人，其中男女皆有。
他一個一個仔細查看，卻沒有一張臉和腦海中那張對得上。
他微微閉眼，深呼了口氣，然后失望的將頁面關閉。
異能者，叫宋晚，還是個小姑娘，他覺得，應該就是她無疑。
可是，為什么搜不出有關她的信息呢？
還是說，她這一世的模樣，和前世不像？
沈曄揉了揉太陽穴，又深呼一口氣。
不管怎么樣，只要確定她還活著，總有一天，他就能找到她！
————
因為時間太晚，學校大門已關，校內又到處都是監控，為保險起見，宋晚只能在學校附近的賓館暫住一夜。
這天，她做了個美夢。
她夢到自己回到基地，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沈上校手捧鮮花，俊帥的臉上揚著寵溺的笑，步步朝她走來。
他很少笑的，大多時候總是冷著一張臉。
基地的人都和她一樣，對他是又愛又怕。
往日里，他路過她時，腳步總是會微微一頓，然后目光淡然地瞥了她一眼，再邁步離開。
偶爾，還會對她露出一個極淡極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