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雙方再次拼刀在一起,然后同時后退,
感受到手臂酸麻的弦一郎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刀,已經有了明顯的缺口了,而反觀對面,手中的楔丸依然是嶄新的,毫無痕跡的,
深呼吸一口,著急的弦一郎開始試圖使用一些自己還未曾練純熟劍技,
下端突刺,三刀連斬,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被九郎強化之后的狼不但找回了曾經的力量,而擁有普通人無法理解的生機,任何疲憊在他的身體里都流淌不過一秒鐘,
他感覺自己很能很輕松的爬上任何一座山,從早上趕路到晚上,而不會有任何疲勞,
隨后,一腳踩在弦一郎突刺過來的刀上,借力,反轉,圍繞著胸口一刀斬出,鮮血噴涌,弦一郎跪地不起,
呼嘯的破風聲響起,狼猛地回頭,手中的楔丸揮出,擋掉了背后射來的暗器,
不過,他有點后悔了,因為他感受到了背后的殺意,
“不應該去擋的啊……”
他在嘴里念叨著,然后準備承受失敗帶來的痛苦,
然后,他的眼角里,一截華麗的衣袖飄過,是他的主人,
“御子大人!”
“御子?”
狼和弦一郎的驚呼同時響起,二人皆是錯愕的看著九郎努力墊著腳握著弦一郎刀的手上,
不過,雖然刀似乎已經入肉,但是并未見血,就如同沒入了某種虛幻之物里一樣,
“好疼……”
九郎的低聲輕吟響起,驚醒了正在呆滯的狼,
他迅速抬手,揮刀,將弦一郎的刀直接打斷,然后抱起九郎迅速離開。
——
龍胤御子:{語音消息}:“好疼,好疼,好疼……”
群主:你這是給狼去擋刀了還是咋的?
龍胤御子:大人,是的,不過說來可笑,刀鋒進入身體的那一瞬間,確實讓我感受到了從未經受過的痛苦,雖然很快就治愈了……
很抱歉,在群里說出來了。
群主:這都沒事,不過你自己悠著點,你現在可是沒了櫻龍的力量的,
——
九郎和狼走在他們剛剛發現的通道里,身邊半邊白發的狼掃視著每一處陰影,生怕出現埋伏,
“沒事的,放心吧,狼,向前就是了。”
“遵命。”
隨后,二人就見到了早已在那片平原上等待的葦名弦一郎,
“久違了啊,御子啊,你當真要與葦名為敵嗎?”
那位穿戴著全身光鮮的戰甲,背著大弓和太刀的人說到,
“弦一郎大人,我并未做出任何危害葦名的事,如果可以,請讓我離開吧,不然,后果會如何,誰都不知道。”
九郎輕輕的說到,
而他旁邊的狼,已經將自己的手按了腰間被九郎還回去的楔丸上,
“哈,不夠,一個忍者而已,還不夠啊!”
對面的弦一郎緩緩的拔出自己的太刀,指向主仆二人。
狼并沒有開口,而是在九郎緩緩后退之后,直徑拔出了自己的刀,開始了針鋒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