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面還怎么打,一個頭惡魔要面對多少敵人圍攻。
但是終結者們和背后的擎天柱絕對不是給這些惡魔喘息之機。
擎天柱隨即下令發射反惡魔脈沖波。
終結者肩炮立即發射一種介于可見和不可見的脈沖波。
這種脈沖波實際上就是一種音波和能量的結合體,是對惡魔身體構造和功法研究的產物。
會像聲音一般向四周擴散。
一陣虛弱感忽然席卷了哈德拉的全身,他感覺渾身使不上勁,體內的氣血開始紊亂,體內的惡魔之力的運轉漸漸不受控制了。
宛如一只無頭的蒼蠅。
哈德拉極力維持自己不讓自己從半空掉下去。
他向四周掃視,盯著終結者的肩炮。
他能感受到,一股讓他難受的聲音從那里傳來。
穿過了他的身體。
還沒等他去做什么,胸前一陣刺痛席卷了他的大腦。
一柄燃燒著惡魔之火的長矛已經將他貫穿了。
哈德拉喉嚨一甜嘴角留下了漆黑的惡魔之血。
剛剛他因為虛弱,警惕性大大降低了。
終結者一直在掃描著他,怎么可能放棄這樣一個進攻機會。
“哈哈哈哈,這個世界可真不簡單啊,你們這些沒有生命,沒有靈魂的垃圾,憑什么擊敗我。”
哈德拉一張惡魔之臉扭曲得嚇人。
他既氣憤又不甘,糾結的情緒使得他狂。
他可是惡魔大君看好的惡魔,論單打獨斗他無俱,論能力手段他也不差。
現在遇到的這些沒有靈魂的變態玩意,他似乎處處被克制。
惡魔的慘叫聲,回蕩在這片區域,惡魔們變虛弱了,加上數量遠遠比不過終結者,終結者不停加載惡魔的能力不停變強,戰局從開始的是勢均力敵變成了單方面碾壓。
哈德拉看著周圍慢慢圍上來的終結者,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敵人太多了,加上身體虛弱被壓制,想要逃走比登天還難。
哈德拉從種種跡象能看得出來,這些科技創造的怪物對惡魔很了解,雖然這個世界有惡魔的傳說,但是這世界上應該從來沒有惡魔真正現身過。
如果現身,以惡魔大君們的無孔不入勢力,絕對不會不知道。
再聯想到第一只惡魔到了這個世界就被這些家伙活捉去,很顯然,這些家伙定然在拿惡魔做實驗。不然不可能這么了解惡魔,制造出了克制他們惡魔的武器。
哈德拉余光瞥到一只被終結者插成棕子被活捉的惡魔,心中更加確認了自己的猜測。
他是萬萬不允許自己被活捉的,哈德拉知道人類科學實驗的小白鼠,實驗可能就是那樣的吧。
無法逃走,不能被活捉,那只有一條路了,哈德拉陰惻惻地掃視了一眼已經撲到他身邊的終結者。
“轟!”
他自爆了。
哈德拉的實力不弱,自爆的威力掀翻了無數惡魔和終結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