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忽然傳來急速的敲門聲,納羅瓦順手抄起沙發上霰彈槍。
子彈上膛,米國越來越混亂,他能相信的只有手里的這把槍。
“誰!”
他扯著嗓門,粗獷的聲音回蕩在整棟別墅。
“是我!你哥哥!我回來了。”
納羅瓦聽著熟悉的聲音一愣,他哥哥是米國特種部隊的,現在應該不是部隊放假時間竟然回來了。
來不及想其他帶著喜色小跑下樓去開門。
一開門,哥哥拄著拐杖的身影讓他愣住了。
“哥,你的腿……”
朱恩斯順著弟弟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他自己左邊大腿下空蕩蕩的,小腿已經不見。
“意外的傷,從今天開始我就算退役了。”
朱恩斯面不改色的說道。
“盡快收拾一下我們離開這里。”
朱恩斯督促著弟弟。
“為什么?”
納羅瓦有些不明白哥哥回來一開門兄弟兩個還沒有好好聚聚,哥哥就讓他收拾東西準備離開這里。
以往哥哥每次回來兄弟倆基本都是不醉不歸,喝到爛醉,相互數落小時候的各種對方的黑歷史。
看到哥哥沒了的左腿,他眼中神色黯淡,米國特種部隊死亡率相較于各國和米國的其他部隊算是比較高的。
能回來沒有丟掉性命就好。
“先去收拾收拾,路上我再告訴你,快去!”
“好。”
納羅瓦知道哥哥在特種部隊有些消息比他靈通的多,納羅瓦隱隱猜到了,現在外邊鬧的沸沸揚揚的正因為那件事。
他有幸看到過那場驚心動魄的逃亡直播。
坦白來說納羅瓦挺佩服這個冒死揭發真相的人,換做他明知道那里有怪物絕對不敢跑去那里。
朱恩斯拄著拐杖走進別墅,在家里四處走了又走,住了這么多年的家這一走不知何時能回來。
內華達州不在邊境,最邊境的是加利福尼亞州,中間隔了一個州,在這邊朱恩斯仍舊不放心。
朱恩斯是派往浣熊市的第一批米國士兵,深刻明白活死人的可怕,他曾很多次險些被活死人包圍。
親眼目睹過被活死人咬過的戰友變成活死人。
根據他退役之前得到的關系最好的戰友小道消息,活死人尸潮正在向城外擴散,從衛星上看宛若一片黑云從城市中向城外移動。
……
希伯來的盯著衛星傳來的影像,他擔心很久的事情終于來了。
浣熊市內活死人受制于城市地形喪尸聚集在各個路口街道集結。
這些活死人在城市內部亂竄。
現在尸潮緩慢向城外轉移,根據目前的計算保持這種移速只需要一天一夜尸潮就能移動到加尼福尼亞州。
加尼福尼亞州還在街上游行的人群忽然聽見無數直升機螺旋槳的聲音。
一抬頭幾百架直升機,武裝運輸機,混雜在一起呼嘯著從他們的頭上經過。
場面遮天蔽日。
隨即主干道上大量坦克,排著方隊駛來,一眼望不到頭。
一輛一輛馱著加特林,子彈,火箭筒各種重火力的卡車和坦克并排而行。
隱隱約約能聽見遠遠跟在身后數以萬計的士兵整齊有序的軍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