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王生。”
所謂魔教,與循天尋道的傳統仙門有所不同。其核心的教義,并非是清心寡欲追求長生,而是忠誠的遵循自己內心的欲望。
因此,生老病死,錢權名利,天材地寶,乃至自然法則的真相,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們所追求的。
古往今來,魔教中人往往會被人貼上很多標簽。瘋狂,嗜血,無情,善變,毫無人性,追求墮落。
不遵守規矩就是他們心中的規矩,他們討厭所有一成不變的事物。
因此,魔教的總壇,也總是隨著魔教之首魔宗的心意隨時變換。
也正是得益于此,萬千年來針對魔教的聯合圍剿,未曾有一次真正成功。
而這一切的根本原因,都是因為曾經古老的魔宗,從某位煉器師手中獲得了一件極致的法器。
其名為,魔空島。
遠在九霄之外的云天,一女子正在盤伏二人身前,與身下男子口齒相觸,二舌糾纏在一起。只見二人身軀一挺,女子口中發出一聲嬌呼,陰陽隨之與其交融。
伴隨著三人身軀規則的律動,女子神情越發沉醉,男子口中也隱隱傳出了喘息之聲。
三人的聲音仿若是一場合樂,伴隨著節奏地遞進越發急促激昂,最后走向了高潮的巔峰。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顫抖,最后的弦音落下,一切重歸于平靜之中。
躺在床前大腦空曠休息了很久,伴隨著神圣的思維逐漸回歸,其中一人不禁輕嘆一聲。
“唉。”
女子聞聲輕伏起身,頭肩垂掛的黑絲滑下,望著男子的面龐輕笑。
“莫非又開始后悔了嗎。”
男子悵惘若失的望向窗邊。
“每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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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時候,我總會想起師父。”
側臥在女子身后的男子聞聲,卻是撩起其芬芳的長發。
“若真是讓師父知道了這件事,或許會親手殺了我們。”
女子不以為然的笑著搖了搖頭。
“那個老家伙,早就已經死了。”
“我知道,但就是忍不住在想。”
男子本想繼續感嘆一番,卻見遠處天邊一道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奔向此處。而其中所蘊藏地千年未曾遇見的氣息,卻是令他猛然一愣。
“怎么了。”
女人見狀同樣轉頭望向窗邊,卻是見到璀璨的白光閃耀而起。
“生靈陣。”
巨大的沖擊力瞬間沖破了整片墻壁,毫無疑問破碎了魔空島的法陣禁制,將三人掀飛了出去。
“原來這就是張天勝所說尋戰,真不愧是老夫的兩個好徒兒啊。”
老者抬手扒開破碎的墻沿,跨步站在早已消失不見的樓閣窗邊,望著瓦石堆中未緩過神來的三人說道。
“師...師父。”梵天刑天的聲音有些顫抖。
沒過一刻鐘的功夫,遠處的天邊出現了幾道流光。張天勝表現得十分激動,因為他感受到了師尊的氣息。
老者從空中緩緩落下,身后緊跟著梵天與刑天兩人,手中提拎著一只被繩索結實捆綁的人蛹。
“放開我,你這個老混蛋!”女子的聲音掙扎著從其中傳出。
“這是誰啊。”云生好奇問道。
感受到其中充滿罪惡獨一無二的臆欲氣息,張天勝仰身撲通一聲跌坐在地。
“魔...魔宗...!”
沒想到玄天道人竟直接將魔宗綁了過來。
寬闊得殿堂之內,驅散了其他無關人等,只剩下老者,梵天,刑天,張天勝,地面上掙扎的女子,還有離湘和云生。
老者端坐在正座之上,一旁的云生與離湘倒是落得了個座位,余下眾人皆是垂手站立。
哦,對,還有一個被捆綁的結結實實躺在地上。
若非張天勝是玄天宗地現任掌門,或許此時連站在此處的資格都沒有。
“還需要老夫來問嗎。”老者說道。
梵天刑天二人對視一眼不知該如何開口。
云生與離湘二人坐在一旁安靜吃瓜,感覺似乎發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率先開口的是地上的女子。
“你這個老混蛋!”
老者旋即抬指用繩索堵住了她的嘴。
“唔唔唔唔嗷嗷嗷唔唔...”女子的聲音似乎像是在咒罵,但他們已經不會再聽清了。
“稟師祖...”
玄天道人轉頭看向孫天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