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良眼睛里閃過一絲光,默默呢喃道:“半斤八兩。”說著又淡然的笑起來,摸下她的頭。
他將人托進懷里,眼神游離在她肩頸處的斑斑點點上,“你年輕有活力,我是老身子骨。還不知能不能襯你心意。”
九木憋的臉紅心跳,應對他話頭里藏著的調戲實在無話可回。聲罵自己快言快語,偶爾能脫口而出挑逗人的功夫時有時無實在可恨。
現下,只得推開人伏回他膝上,合著眼說道:“我不想提這事。”
“我想回絳州。”九木趴著玩他腿上的衣褶,又堅定的重復:“回絳州。”
她覺得呆在天界太壓抑,再說了,窩在長平殿躲著只能給司良找麻煩。
“好。”
“你跟不跟我回去?”她抓住不斷順著自己長發的手,貼到唇前。
“我還有事要辦,你先去,我隨后就到。”
“嗯。”九木急忙穿上衣衫跳床想走,又被司良摟著腰擒回。
“這么急?”
她拍下男子的肩膀,笑吟吟的說道:“想吃家里的軟酪。”
司良眼眸緊縮,突然貼近她的鼻尖吻了吻,啞聲說道:“好,等我。”
他突然想到什么,領著九木的手,“對了,還有個人要你帶回去。”
“誰?”
九木站在凡間破屋子前抱手,“你怎么把四空扔在這了?”
“九木!你沒事了?!”四空早就察覺到神力,沖到院子時看見九木腿腳利落,明明徐仁卿抱她回來時受那么重的傷。
“啊,沒事了。走,回家。”九木揉下他的腦袋,埋怨的看著司良,“他還小,怎么不帶去天界。”
司良只是淡著面目,他之所以派人把四空扔在這無非是因為怕四空護人心切,這事就更不可挽回。
天界又不是什么好地方,遠沒有這兒清凈,現在看來,實在是明智。
“路上小心。”他抓住九木的手俯身低語到道:“回去等我。”
九木微紅了臉,連忙扯著四空小手支吾,“司良仙君,那我們先走了。”
四空被九木攥著,整條路上都在抬眼看她。“雜神,你真沒事了?”
由這兒往山下看,還能瞧見初見四空時被它踩壞的大片樹林。
“沒事啊。”
“你去做什么了,竟然有人要殺我?”
四空記起不久前突然來拜訪的陌生人,說是來找他帶去見賀川,他不去,那人就直接顯露刀劍想至他于死地。
九木頓住腳步,合眼緩緩心情問道:“怎么,那些人被你咬死了?”
噗嘰。
四空踹一腳九木小腿吼道:“他們那么臭我咬他做甚,是被吾佑縛魂繩拴起來爆揍。扔到郊外的亂崗里去了,不過他們還真是有毅力,問了幾天都沒從嘴里翹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