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不笑不行啊。”她用另一只手撥下他的下巴,樂著說“你不是也挺能演的?還開方子,什么狗屁方子。”
這么一說,徐仁卿也別過頭去憋不住,拿帕子抽下九木的手說:“肚子里還有地沒?我做了包子。”
九木打趣的說:“喏,桌子上山珍海味,沒地方盛你包子了。”
“山珍海味?”他夠著眼向后瞟一眼,譏諷的說:“能比的上我的包子?”
“你那包子莫不是藏著靈芝鹿茸,那我可得嘗嘗。”
“那我去拿?”
“快去,不然待會容王反應過來知道我是蒙他,就沒命吃了。”
徐仁卿腳步輕盈走的快,九木便又坐到飯桌前等著,夾上一口炙羊肉。
“嘖,涼了就不好吃了。”她沒想到自己摔那下容王會驚慌到那種地步,驚慌正好,估計許多日他的手腳都會干干凈凈。
省了好多的事。
徐仁卿端著包子進來,放到九木跟前,“還熱著呢。”
她拿起一個咬上一口,滿足的點點頭,“你還別說,凈顧著跟容王那小子勾心斗角,還沒吃上點什么。”
“那就多吃點。”
九木一手吃包子,徐仁卿就撈起另一邊的袖子翻來覆去的看。
“怎么了?”
“沒什么,看看是不是真的摔壞了哪。”
她往前挪挪身子,拍一把屁股后面露出的凳面,“這就那么高,又不是會竄天,能摔壞哪。別瞧了,沒事。”
徐仁卿手撐在凳面上,貼著她沒好氣的說:“是啊是啊,也就這么高,怎么就給容王心疼成那樣了呢?”
“還專門請文人雅士鑒賞,浮夸!”
九木淡然的與他對視一眼,轉下眼睛,更為浮夸的說:“文人雅士難得一見的美人面,你日里夜里的親,是不是占了很大的便宜?”
“好啊你。”他會心一笑,喜盈盈的說:“還會哄人了。”
她點點頭,一大口咽下去有點噎,慌忙之下拿起酒杯就要喝。
“哎。”他伸手攔下,拿另一只遞到她手里,“這個是你的。”
“徐仁卿,你太小心眼了,同杯都不行。”
“不行。”他握住九木的手,將被子對到唇前先抿上一口,“只能同我的杯,別人的誰也不行。”
九木調皮的佯裝嫌棄,不肯喝下去,誰承想直接被徐仁卿按到嘴邊。
“怎么,親都親了許多次,還介意不成?”
“不是。”她仰面喝下酒,后腦就貼上了徐仁卿護著的手,全喝光后她照他的唇吻上去,親完后舔下嘴說:“方才是在思量,發覺還是那兒的甜。”
徐仁卿按捺不住的扶上她的腰,低頭說:“腿還不舒服嗎?”
“還好,今日走了許多,并沒覺得累。想來是你的藥方管用,能稱得上繼驢車壓頭后的又一大醫術奇跡。”
九木沒注意到他表情的微妙波動,再一次被按著腿問:“真的沒什么事了嗎?”
“啊,怎么了?”
突然,宮女拍了下門便開個縫,說:“醫師,藥拿來了。”
她瞧見九木一個人坐在桌子前吃菜,還憑空多了倆包子,想著興許是容王派人送來的也就沒多嘴。
“姑娘怎么自己下來吃了,菜涼了,要不要奴婢給您去熱一熱?”
九木扭扭身子,尷尬的說:“啊,沒事,我吃飽了,坐在這兒,額,賞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