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馥和付米出門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十一點了。
陽城說大不大,依靠這天然的水礦資源,也算是一片幸福度比較高的地區,生活在這個地方的人,經ji壓力和社會壓力也不算太大,過著ye生活也會比較多,因而凌晨的街頭基本都是人,散步遛狗,吃飯聚會。倒也有一種別樣的風景以及民生氣息。
母子兩人走在熱鬧的街上,付米表面在來回看著走來走去的人,實則觀察周圍的環境,而付馥則捂著肚子垂頭喪氣。
付馥雖然是個吃貨,但是對于她這種選擇困難癥的她來說,簡直是種折磨。
有美味吃不到,這個也想吃,那個也想吃,但是錢包不夠,好痛苦。有木有。
“媽咪,我們去吃那個吧。”一旁的付米早就看出自家媽咪的選擇困難癥,指向了一家餐館。
付馥順著付米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家顧客不算特別多的餛飩店,在店鋪做飯的是一對年邁的夫妻。
“好,就決定是那家了。”付馥本著天大地大胃最大的想法,拉著付米奔向眼前的店鋪。
店面不大,但是格外溫馨,不僅因為店鋪的布置,更是因為這對夫妻之間的合作,老爺爺負責門口拉客,點菜,老奶奶負責做飯上菜,偶爾老爺爺會幫忙不過來的老奶奶,老奶奶也會幫助辛苦的老爺爺。
夫妻恩愛,對于很多家庭來說都是奢望,更何況到了花甲之年。
付馥和付米點了兩碗餛飩,一端到桌子上兩人就被香味吸引了,母子動作同步,對著餛飩吸溜起來。
因為是牛肉餡的,所以付馥一點都不擔心吃了會變胖,對于她這種喝水都長肉的人來說,不會變胖就等于放開吃。
誰讓她是個吃huo呢。
一抹身形坐在她們對面,付馥不用抬頭就知道來人是誰。
“付小姐,你救命恩人餓肚子了,難道不應該先感謝下救命恩人嗎?”
付馥頭也不抬,依舊扒拉著餛飩,直到又咽下一個餛飩后,才慢慢悠悠的望向來人。
“我不覺得梁少對我們這種小攤的飯菜感興趣,您還是比較適合飯店里的那些高檔品。”
梁俞看著付馥的動作,眉頭微挑,心下明白她還在生氣自己的隱瞞。
所以這兩年不出現也不聯系,讓他好找。
“付馥,我無意隱瞞,而且當時我雖然是女性身份,但是從來沒有占過你便宜,而且沒有任何不好目的。”
梁逸說的這倒是真的,當時他沒有任何以女性為理由做出不正當的事。
一旁的付米假裝自己聽不見,手上吃飯的動作加快了。
干爹和媽咪這樣的氛圍,他在不合適,爹地太不給力了,當年把媽咪氣跑,現在都不來哄,如果他是爹地,當年一定不論怎么樣也要攔住媽咪。
哄不好媳婦兒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
不過干爹一聽到他們來就聯系他了,還救了媽咪,這點爹地簡直太慢了。
不行他得快點聯系到爹地,弄清楚當時的真相。
付馥不予置否,伸手又叫了一碗餛飩,抬頭看向梁逸,“謝謝你啊。”
梁逸把她的動作收進眼底,表情眉飛色舞,“哎,都小事,看在你請我吃餛飩的份上就不介意了。”
“打住,別想多,我沒說請你,你想吃自己買。這種事不用你幫我,我自己也能解決。”
付馥開口,打斷了梁逸的話,心下微沉,如果梁逸能找到她,那么,那個人應該也能找到,看來她的行動得再快些。
“我這次來也就這一件事,事情解決之后我就回去了,我訂了明天下午的機票,你就當沒見過我。”
“是嗎?不用再留幾天?”梁逸有點驚訝。
按照她以前的脾氣,一定是得找蘇錯說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