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姬子墨雙腿一夾,馬兒又疾馳而去。
胡棠一見,忙打馬上前,“等等我,我也來幫忙。”
馬兒來到牛棚前的大門口,姬子墨一拉韁繩,停穩馬,將夏芊芊攔腰一抱,兩人翻身下馬。
雙腳一著地,夏芊芊便小跑著往牛棚而去。
一進院子,一排牛舍的最里面,一頭奶牛臥在地上,老田頭守在旁邊,徐江與另外一名老者也守在一旁,幫忙抓住固定著牛脖子。
夏芊芊奔跑而去,“怎么樣”
徐江一眼看見她,招呼道“夏丫頭,這奶牛噎住了。”
臥倒在地的奶牛,神色驚恐,伴隨著搖頭縮頸,它的口鼻間,有黏液唾沫嘔出來。
低頭一瞅,它的頸部食道處,局部凸出,形成了腫塊。
老田頭正在用手,一下下強行壓下腫物,試圖將其順下去。
可無論他如何使勁,那凸起的腫物微絲不動,急得他額頭的汗珠子一顆顆猶如珠子般往下掉。
老田頭喘著粗氣,啞著嗓子道“姑娘,這牛吃草過急,將豆餅子噎在嗓子眼,這會順不下去,再耽擱一會,怕是命都沒有了。”
一旁的老者是隔壁村的獸醫,他也一臉為難道“適才我們用水桶強行給它灌水,試圖將食物沖下去,可惜也失敗了。”
“幸虧這頭牛年輕體壯,若不然根本經不住如此折騰。”
“這該怎么辦”老田頭也犯了愁。
他養牛一輩子,一直兢兢業業。
他家的奶牛偶有生病,可從來沒有如此嚴重過。
如今,他家失了奶牛,剛接手了姑娘家的奶牛,飼養還不足一個月,卻又碰上如此糟心事。
這往后,他還如何養牛。
心底升騰而起的挫敗感,令老田頭難受萬分。
追過來的胡棠,瞅著眼前的境況,一手抬袖捂鼻,眉頭蹙著,豪爽道“莫要著急,我立刻派人去找江城最好的獸醫。”
“來不及了”
老田頭懊惱道“李老頭便是附近最好的獸醫,連他都解決不好的問題,即便公子尋訪到更好的獸醫,它已經等不及了。”
“那該如何是好”
胡棠桃花眼一瞇,湊到夏芊芊跟前,寬慰道“芊芊,莫要心急。這頭牛若是不行了,你放心。我立刻命人去臨縣尋找,鐵定有比這頭牛更好的奶牛”
他拍著胸脯打包票道“你說說,你想要幾頭,十頭二十頭都沒有問題。”
他這句話一扔,驚呆了一旁的眾人。
這丫頭到底是攀上了如何豪橫的公子啊
“我不想旁的牛,我只要這一頭。”
生命對每個生物來說,都是獨立存在的,都是值得被珍惜的。
一旁始終沉默的姬子墨,適時開口道“你說,我們該如何救”
“你會救牛”胡棠不可思議地扯高了音調。
在他的印象中,她有謀略有醫術,會各種奇奇怪怪的事情,可他從未想過,她還會救治牛。
夏芊芊瞥他一眼,“牛與人,大同小異,救治人的方法,同樣也可以救治牛。”
說話間,她伸手,從隨身攜帶的挎包中,掏出一截長長的粗管子。
胡棠不由自主干咽了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