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口道：“這么厲害？！”
“不過有人說她作弊了。”孟天小聲嘀咕。
凌兮耳朵一動，面色不改。
許寒的臉色卻變了。
他的成績！
凌兮同學，千萬不要啊！
拜托了！
許寒暗暗祈禱，走到成績單面前不敢睜眼。
最后，他微微睜開一條縫，看見第一位的名字，心臟一沉。
又看見自己的成績，班級第二，年級第五。
此刻，他腦海中有一個想法——
完了！
許寒腿軟發抖，急忙扶住墻。
只不過抄了個試卷，怎么就抄了個年級第五呢。
語文還是他自己寫的呢。
凌兮同學的成績，也太逆天了。
他踉踉蹌蹌回到座位，旁邊來了一句：“寒哥，恭喜啊。”
“恭喜個屁！”他不禁罵道。
“怎么了？”
“你什么時候見過我考試超過三百分了！”
“那倒也是。”孟天表示同意，然后又道：“所以才恭喜你啊。”
許寒一臉絕望，抱頭痛哭。
*
上課鈴聲響起。
唐榮抱著一摞卷子進來。
“這次月考，咱們班的平均成績比上次有所進步，但是……”
她目光移向凌兮，小姑娘目光平靜，乖巧的坐在座位上。
她又看向許寒，正心虛的不敢抬頭。
唐榮心中有了成算。
課堂上，她什么也沒說，只將試卷發下去，點名凌兮上來給大家講試卷。
尤其是最后一題。
全年級，只有她和許寒做了出來。
用的還是大學微積分公式。
要說沒有同學懷疑凌兮的成績，那不可能。
可隨著她的講解，大家心中的疑惑漸漸放下了。
可張穎根本不信。
她覺得，肯定是有人提供了答案給凌兮。
于是，下課后。
唐榮剛回到辦公室，張主任就進來了。
他手中拿著這次的高三月考成績單，指著凌兮的名字問道：
“唐老師，你能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嗎？”
一個只讀過一年高一的學生，力壓高三所有人，成了年級第一。
肯定作弊了！
唐榮反問：“您想讓我解釋什么？”
張主任從各科老師那里要了凌兮的成績，擺在桌面上：
“這個是她自己能考的出來？！”
“為什么不能。您有證據證明凌兮同學作弊了嗎？”
張主任冷哼，“我現在不僅懷疑她作弊，我還懷疑有人幫她！”
凌兮被叫來辦公室。
張主任已經和唐榮吵開了，差點動手。
一本書嗖的扔過來。
凌兮身體一側，一手迅速接住書本。
其他老師也聽到了動靜，從別的屋子出來。
“這是怎么了。”
“好像是為了成績。”
“有學生作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