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風回頭看了一眼女生，撞了一下賀禮胳膊，玩笑似的說：“賀禮你完了啊，被小姐姐盯上了，男孩子出門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男生笑笑，沒說話。
宋明朗說：“你就沒必要擔心這個。”
蔣風一時半會沒明白：“為什么？”
“長得潦草。”宋明朗大笑。
曾幾何時許愿欣慰他還有這么兩個朋友，兩個人沒心沒肺的，不會給他負能量。
給這艱苦卓絕的日子，增添了一份色彩。
元旦一過，就快要期末考了，大伙似乎還沒從元旦晚會那一夜走出來，個個就進入了學習狀態。
那時學習氣氛濃，一進教室基本都在低著頭刷題，看書。在這緊張的學習氣氛下，聽他們聊天倒成了許愿最大的放松。
戚夢和前排聊天。
“我聽說賀禮和向雪在一起了。”
許愿筆頭一頓，輕輕側耳，屏氣凝神的聽。
方橙問：“真的假的？”
“這誰知道，我就是在廁所里聽和向雪玩的好那幾個女生說的。”
“這下齊了。”
“齊什么了？”
“十五六歲的年紀，打架，翹課，泡吧，早戀都齊活了。”
“那不枉青春一場。”
方橙小心思泛濫，粉紅泡泡也泛濫，趴在桌子上看著第一排賀宸，微微紅了臉：“我也想不枉青春一場。”
“好啊，咱們找約一伙人打一架。”
“打什么架啊。”方橙抿唇，“我想談戀愛。”
戚夢驚訝：“你想和賀禮談戀愛啊？”
“……”方橙，“和他談戀愛，那豈不是學校名人。”
“那個誰？”
“我是想和……”方橙頓住，這才后知后覺自己差點被戚夢套路了，“你管我，我還想和許愿談戀愛呢。”
戚夢大笑。
她們聊天聲越來越小，許愿低著頭繼續做題。
放學鈴聲一響，走讀生如燕子歸巢往家去了。
許愿和戚夢還有方橙分開，獨自在學校門口那條馬路上徘徊。
她緩慢晃在回家的路上，助聽器連接藍牙放著輕音樂，經過網吧忍不住偏頭往里看，里面女生趴在桌子上和賀禮說著話，然后嬌笑。
那么明媚。
許愿心頭好像被鈍刀割肉一樣一點一點的疼，她裹緊身上的衣服，悶頭往家走。
晚上，一家四口圍在飯桌上，袁佩珍做了她喜歡的小魚鍋貼她一口沒吃，隨便扒了兩口飯就回了房間。
到底是自己女兒，袁佩珍立馬就感覺不對勁了：“咱女兒有心事了。”
“青春期小孩都那樣。”許褚沒放心上，畢竟他們十七八歲的時候也滿腦子的成長煩惱。
許愿在屋子寫作業，從英語到語文再到數學，一門心思全放在學習上，有關賀禮和她——自欺欺人一般拋在腦后。
袁佩珍實在放下不下，敲門進屋。
“心心。”
袁佩珍叫她，許愿答應：“嗯，媽，還沒睡啊？”
“過來看看你。”袁佩珍掃了一眼桌子，各種各樣的書本，試卷還有教材，一堆書下壓在那朵泛黑的桔梗。
“這么用功學校呢。”
“嗯，馬上期末了。”
袁佩珍點頭，伸手理了理卷起來的衣服領子：“有心事，關于上次你說喜歡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