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給喬治這樣的機會,史蒂夫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徑直的向著自己的座位走去。而看著他這樣的動作,喬治也只能是無奈的聳了聳肩膀,拖著沉重的身軀選擇了離開。
史蒂夫看似在忙碌,但實際上卻是在用自己眼角的余光瞄著喬治的動作。他不得不承認的是,自己的確是被喬治勾引起了好奇心,盡管說他并不打算改變自己一開始的看法。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學校,一個更加名不見經傳的學者。隨隨便便傳過來一份論文就想要打動所有人的,刊登在世界上最具權威的雜志上,這種事情光是聽起來就讓人匪夷所思不是嗎?
作為數學年刊的編輯,他還從來沒有碰到過這種從一個根本一點名聲都沒有的小人物一下子名聲鵲起到讓世界都為之震驚的天才學者。
所以他本能的就懷疑,眼下拿在他手里的這份論文到底有沒有那份分量。
反正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倫敦人,他是不相信香江這個殖民地里能長出這種人物的。所以他決定要好好的審一審這份稿子,最好是能直接的揭開其中的錯漏和破綻。從而證明他的說法并沒有錯,錯的只是喬治的眼光還有他那糟糕的水平。
用工作上本事擊敗自己的同事,在這間辦公室里,難道還有什么事情是比這個更美妙的嗎?
嘴里哼著皇后樂隊的小曲,史蒂夫先是用自己的專屬馬克杯接了滿滿一杯熱咖啡,然后搬開椅子,拿出紙筆的就打開了文件袋,直接進入到了工作狀態。
作為哈佛畢業的數學高材生,他能坐在這里成為數學年刊的編輯,自然是因為他在數學方面有著一定的天賦。畢竟,這是一門非常考驗學識的工作。就算是再怎么有背景的人,也不可能把一個平庸貨色安插在這個位置上。
因為這種人坐在這里,只能把他和豬腦袋劃上等號。
這并不是什么特別的諷刺,這只是一個被陳述出來的事實。畢竟普通人面對這些復雜艱澀,深邃難懂的數學公式和一頭豬面對它們并不會有太大的區別。
而編輯這個職位,說白了就是對投稿進行初步的篩選。
總不能說堂堂數學年刊的編輯,連論文的好壞甚至說里面寫的是什么都分辨不出來吧。所以,這個位置必然要有那么點水平。而史蒂夫自問,自己大概就是整個辦公室里除了里面的那位總編之外,最有水平的那個。
他向來以此為豪,但此刻,伴隨著他的逐步檢閱。他的腦子里卻是已經逐漸的有了一個詭異的想法。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