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剛回來,王姐不想與王巧紅有矛盾。
而坐在車內的白宇,卻暗地里搖了搖頭。
方才他清晰地感受到,那個福老的時日,估計也就這幾天了。
看在福老與母親那么親近的關系上,白宇準備找機會出手給福老延續幾年的壽命。
車子很快便在莊園的停車場內停了下來,意外的是,此刻王鷗剛好也從另一輛車子內走了下來。
王鷗飛快跑到車子的另一側,打開了車門。
黃老從內走了出來,輕撫著自己的下巴。
“黃老,這次父親的傷......”
黃老聞言,微微一笑,擺了擺手道。
“放心,王先生早年有恩于我,這次不用你說,我也會出手相助!”
王鷗聞言立刻點了點頭,隨眼一瞥,王鷗的臉色陰沉了些許。
“這家伙怎么也來了?”
此刻白宇剛好下車,在王姐的帶領下,朝著出口走去。
“將死之人,不必放在心上。”
黃老的聲音從一旁輕輕傳來,點醒了王鷗。
王鷗恭敬的點了點頭,對啊,反正這家伙也沒幾天好日子了,自己干嘛跟他過不去?
“黃老教訓的是,小鷗受教了。”
黃老微笑著點了點頭,孺子可教也!
莊園很大,各種設施一應俱全,在魔都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能有這樣的莊園,顯然王家的勢力不小。
一路上,白宇也不斷在留意著房子的坐落位置,發現。
這房子的擺放位置,居然與一種低級陣法有些類似!
“有趣!”
沒有點破,白宇跟在王姐的身后,朝著祖宅的位置走去。
“咳咳。”
王父躺在祖宅的病床上,面色蒼白,不斷地咳嗽著。
門外,王母端著一碗湯藥,趕忙朝著王父走去。
“快,這是道長熬制的草藥湯,喝下去應該會好些。”
王母輕輕拿起湯勺,舀了一湯勺的湯藥,在嘴邊吹了吹,朝著王父的嘴邊送去。
這時,房門突然被打開。
王母發覺,立刻怒火中燒。
“不是說老爺特殊時期,除了我誰都不可入內的么!”
而王父則是拉了拉王母的手,險些將湯藥碗給弄灑。
“你快看,快看!”
見王父著了魔似的朝著門口指著,王母朝著門口望了過去。
“這...這...”
王母揉了揉眼睛,有些哽咽地說到。
“我沒在做夢吧!”
王母直接將湯藥碗扔開,朝著門口沖去。
王巧紅見狀也是眼眶一紅,隨即立刻跪在了地上。
“母親在上,不孝女回來了!”
王母立刻將王巧紅扶了起來,一同走進了房內。
王巧紅坐在王父的身邊,說著這些年的經歷。
雖然王家排擠她,但王父王母卻一直支持她,力排眾議。
這也導致了王父王母被族人所埋怨,王巧紅不愿如此才離開的。
門口,白宇臉上浮現出一絲異樣。
“這...”
白宇神識掃過王父的身體,發現王父的身體很健康,完全沒有傷痕隱患。
而為何王父卻會面色蒼白,一蹶不振地躺在床上呢?
白宇朝著王父的心臟掃去,赫然發現,在王父的心臟處,有一個小蟲子,在不斷地啃食王父的精血!
“這是...”
“蠱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