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大夏現在、將來會怎么樣!”
“也不管大夏玩家會不會回來,實力會不會像國運戰場一樣!”
“只要他們回來,所有對我大夏做過這種事的勢力,都將死去。”
大會堂上,所有人都看著接近瘋狂的鄧振可,他手指用力的戳著講桌的桌面,“你們打算用輿論來威脅我大夏?
可曾知道我大夏脊梁從未斷過?
知道什么叫一人成國?
你以為我建議召開世界記者招待會,是來跟你們商量事情的嗎?”
鄧振可的臉上浮現不可一世,睥睨天下的笑容,
“不,不是的。
你們威脅不了我,也威脅不了大夏!
我大夏的脊梁從未因威脅而屈服,只要大夏人一日在,大夏就還會存在……
召開世界記者招待會的原因,是來告訴你們。
大夏經過百年磨煉和洗滌,重新回到了世界霸主的位置。
大秦時,便可橫掃一切。
盛唐時,天下納貢。
而今,大夏沒有主動去攻擊過任何勢力,你們卻肆無忌憚威脅大夏,準備發動戰爭?”
鄧振可看向塞恩。
這個言辭犀利的記者,已經臉色蒼白。
鄧振可搖頭一笑。
小小記者的眼界也就止于此,對于如今世界格局,恐怕他一點也不清楚。
“塞恩,你不是想聽我說,天示的使徒是不是紅天使嗎?”
鄧振可輕聲問道。
可他之前的狂妄跟現在輕聲細語的問話,產生極大反差,讓塞恩幾乎繃不住。
這人就是個瘋子!
塞恩沒有回答鄧振可的話,反而顫聲問道:“你不怕世界各地的人類對你們大夏……”
說到這里,他說不下去了。
因為鄧振可和藹可親的目光好像有如實質般洞穿他的想法,令他話都說不下去,因為他知道鄧振可,明白他想說什么。
“關于你這個問題。”
鄧振可似模似樣的沉思了一下,而后目光掃向所有記者,笑道:“我們大夏不惹事,但也不怕事,你告訴我哪個勢力不滿,我可以幫幫忙。”
“幫什么忙?”
塞恩幾乎脫口而出,這時候大夏能幫其他勢力什么忙,不言而喻。
他幾乎想撕爛自己的嘴巴,若不是鄧振可突然移開目光令他心頭一松,也不至于說出這樣的話。
“塞恩,你是鷹國的人吧?”
“是。”塞恩頭皮發麻。
“那我可以通知天示,讓你的國籍取消哦。”
塞恩渾身顫抖,整個人就像一支桿一樣,豎著倒下。
鄧振可臉色未變,看向其他記者:“你們還有什么問題嗎?”
“我有!”
一個人站起,他揚了揚手中的身份牌,“我是魯瑙的國民,我的勢力在不久前,因玩家全部死亡已經沒有了。”
鄧振可聽明白他的意思。
這個人沒有勢力可以被大夏所滅。
所謂的滾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