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母親和你說這些的原因,就是想問問你的想法。母親打算與你父親和離,你,可愿與母親一同離開?”
母親要和離嗎,那他……
這時在許一只識海里一直看戲的真棒棒有些坐不住了:“和離?只只你認真的?真要和離?”
正沉浸在自己的小劇本中的許一只,乍一聽到棒棒的聲音愣了一下。默默在心里背了背三字經,才忍住想爆粗口的想法,一字一頓地道:「真棒棒,請你閉麥!」
確定棒棒不會再次突然出聲,姜水漫緩了緩繼續說道:“母親知道,以往母親被這深宅后院困住,待你太過苛刻。”
說到這里,姜水漫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如今死過一次,母親看開了。母親只希望自此以后好好陪著你長大,景鑠可愿與母親一同離開?”
認真的看著姜水漫,方景鑠堅定的道:“母親,景鑠愿意同母親走!”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姜水漫顯然很是高興,“好!那我們今日便離開!”
“今日?”會不會太倉促了。
“嗯,這里母親一日也不愿留。”對于這座府邸,她真是一刻都不愿再待。
想了想,姜水漫又道:“景鑠可是有什么不舍的?那便命人一并帶走。”
“不是,景鑠沒有什么不舍的,只是今日會不會太倉促了?”
猶豫片刻,方景鑠終是有些不安地問出了口,“……和離,父親會同意嗎?他會準我離開嗎?”
“景鑠不必擔心,一切有母親。”
區區一個方清原,呵,還不是仗著當初姜水漫的喜歡。現在她許一只可是一點瞧不上他,最好老老實實別來惹她。
否則,她絕對不介意在原本的任務上再加上一條‘懲治渣男綠茶’!
就算是早已心有所屬,但原主畢竟是明媒正娶還為他生了一個孩子的發妻,方清原的做法實在是令許一只反感厭惡。
躲在許一只識海里的棒棒聽著許一只心中的想法,不禁瑟瑟發抖。
得到了母親肯定的答復,方景鑠頓覺安心,“好!”
接下來,姜水漫命黃桃為自己換了一身宮裝,又在入宮的路上為方景鑠選了身新衣換上。
果然不出她所料,方景鑠連一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真不知道一個郡主是有多兩耳不聞窗外事,才能把自己親兒子置于如此境地。
眼見著方景鑠換好衣服后坐得筆直的別扭模樣,許一只眼中盛滿了笑意,暗暗發誓往后的日子一定對方景鑠更好一些,讓他做一個幸福的孩子。
兩人梳整好后,便來到了皇宮前。
永平郡主可以隨時入宮,這是皇上給殊譽。
第一次進皇宮許一只其實是有些心虛的,但是姜水漫的記憶中,年幼時她可是這里常客,時常還陪太后住上一陣。
所以許一只也就鎮定多了,至少面上如此。
可方景鑠卻明顯地緊張,拉著姜水漫的手中都沁出了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