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子欣搖頭淚眼婆娑的看著向嘉勛,邊搖頭邊道:“不是的阿勛,不是的……”
淚水剛剛涌出,許一只便忍不住在識海中道:「棒棒,怎么回事,我這才剛入戲打算梨花帶雨一下,怎么就心臟抽痛,我不需要這種疼痛加持啊,我能真哭!」
棒棒試探地道:“大概是情緒過于激動,導致文子欣的身體接受不了?”
隱隱作痛的心臟疼的文子欣連話都說不出,顫抖著伸出右手攥緊了胸前的衣衫,放佛這樣就能減輕一些痛苦,然而一切卻只是徒勞。
文子欣的不告而別一直是插在向嘉勛心中的刺,每當夜深人靜獨留他一人時,都會隱隱作痛,藥石無醫。
向嘉勛很想對著文子欣不屑地說一句,‘呵呵,文子欣,你以為你現在裝裝可憐流幾滴眼淚,我就會原諒你嗎?’
可看著眼前的文子欣煞白著一張臉,嘴唇也毫無血色時,向嘉勛的態度卻還是不爭氣的軟了下來。
此刻的文子欣的額頭已經冒出細細薄汗,饒是向嘉勛再氣憤也發現了事情不對,“文子欣,文子欣,你怎么了?喂!”
“我……藥……藥……”我謝謝你終于發現我不對勁了!
向嘉勛湊近了些問道:“要?你要什么?”
豬嗎!你是豬嘛!藥啊!藥!啊啊,怎么這么疼?!
“藥……兜里……”此刻的文子欣已經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藥?那個兜?是這個嗎?”向嘉勛終于和文子欣對上了頻道,在她的上衣口袋里找到了一瓶藥。
將藥瓶打開,向嘉勛忙地問道:“吃幾片?”
“兩片……”
身體疼的許一只忙地在識海中道:「下次再給我這種身體我就罷工!」
聽著許一只的話,棒棒連大氣都不敢喘,暗暗思考接下來的幾個世界能不能讓許一只滿意一些。
“給,水在這!”
向嘉勛將藥遞到了文子欣的嘴邊,文子欣順勢將藥片吃了進去,又喝了一口向嘉勛送到她唇邊的水。
緩了好一陣,文子欣才感覺好了一些,終于不再那么疼了。
找回一些力氣的文子欣睜開眼睛看向了向嘉勛,卻見他一瞬不瞬的皺著眉看著自己,于是虛弱的牽了牽嘴角,對著向嘉勛笑了笑。
“阿勛不要皺眉,都成小老頭了。”
看著眼前強顏歡笑的文子欣,向嘉勛頓覺心里五味雜陳。
記憶中的文子欣,永遠都是干干凈凈溫柔從容的,像一個高貴的小公主,從未有一刻像現在這般,虛弱憔悴。
仔細瞧來,向嘉勛才注意到文子欣的衛衣松松垮垮。寬大的衛衣罩在文子欣身上,將她顯得越發纖瘦起來。
她瘦了很多,他竟才發現……
說走就走,沒有一句話留下,你不是應該活的肆意瀟灑嗎?為什么還會把自己搞得這么狼狽?
“誒呀,剛剛喝的是阿勛的水嘛?難怪這么甜呢!”剛好一點的文子欣,便開始調笑起向嘉勛來。
“你,你在說什么!”文子欣不著調的話,將向嘉勛腦中紛亂的思緒一下子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