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魂網自寄靈童子上方拋下,瞬間罩住它,它越是掙扎,鎖魂網上的金錢就像灼燒后的鐵塊般貼在它身上越來越燙,寄靈童子痛苦的嚎叫,身上漸漸騰起白煙。
與此同時,蘇庭暉手中的鬼童干尸也冒出屢屢白煙,甚是灼手,蘇庭暉吃痛的一把甩落鬼童干尸,只見鬼童干尸落地時瞬間爆裂。
真身被毀,鎖魂網中的鬼童也瞬間停止慘叫,白煙散后網中已無蹤影,只見一絲青煙隨風消散。
再看那只剩下魄元的旱魃又恢復成雙臂停止向前的模樣,因為斷了一只腿所以蹦跳時還一瘸一拐,加之又被受到注入神通力的桃木劍所傷,此刻它竟想要逃跑。
原乾一見旱魃要跑,趕緊揮起桃木劍上前堵截了它,一個上神附體的人與一只沒了魂靈的旱魃打斗,結果可想而知。
牧爾柏見原乾一的身形步法有點奇怪,仔細一瞧發現他踏的是罡步,但原乾一的兩只鞋底上不知何時粘著了金色符篆。
藏形隱跡,行步轉折,宛如踏在罡星斗宿之上,每一寸踩下的位置落下一方咒文,手中桃劍鶴起鵠落,卻是在驅趕旱魃。
咒文顯現,相互連接,七星連形似陣將旱魃圍在其中,原乾一一動不動站在陣外,一臉戲謔的看著旱魃,沖它勾勾手指挑釁。
“有本事,就過來啊!”
旱魃迎面沖來,眼見就要撲倒原乾一,然而就在它的手碰到到符陣邊緣時,爪間發出滋滋的聲音還伴隨著陣陣白煙,仿佛有堵無形的墻把它困在圈子里,不論旱魃怎么跑動,都再也出不來了。
蘇庭暉見狀又要結印給旱魃輸送精氣,靈久櫻隨即快速飄身上前。
靈久櫻此前為了阻止牧爾柏的禁術就耗了好些功力,剛剛又為了助原乾一請神元氣大傷。
她用盡殘余的靈力在臨近蘇庭暉之時捻咒于指,快速向蘇庭暉印堂一按,隨后一掌轟在他的丹田上。
一瞬間,蘇庭暉身上散出無數的黑氣,抽搐的向后彎弓起身子哀嚎,伴隨著他的慘叫黑氣驟散。
另一邊,原乾一揮劍直入,將桃木劍刺入旱魃眉心,又是一陣嚎叫,一股瘴氣自旱魃口中涌出,又在桃木劍的圣光下隨即凈化。
旱魃轟然倒地,再無復活的可能。
原乾一見旱魃倒下后,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正要上前時突然覺得胸腔內清氣縈繞,瞬間激了一個寒顫,癱坐在地。
上神已去,神力消散。
剛剛那一掌,蘇庭暉只覺得丹田氣勁盡數崩潰,一身修為付諸東流,陰惻惻地淺笑數聲后一個踉蹌跪在地上放聲大笑,聲音好不凄厲。
“我居然會信了你的話!”蘇庭暉跪在地上大聲嘶吼。
“我居然會信了你的話……妙音早就回不來了……”這一聲化作悲鳴,蘇庭暉哽咽著跪伏在地,聲音哀切至極,自溺于悲痛中。
“她從未離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