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來自己撞了邪被女鬼纏住病了好些天,若不是姑媽及時找來靈久櫻,他就要被那想結陰親的女鬼帶走了。
事后,原乾一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拜了靈久櫻為師,靈久櫻也沒表態,對她來說幾個徒弟都一樣,就當多個人干活。
但原乾一打的主意是通過她再找機會纏上牧爾柏,畢竟一個大男人不能被一個小姑娘當徒弟使喚。
丹徒鎮主干道兩旁店肆林立,一個比一個裝置精致,寬闊豪氣。街上行人往來不絕,坊間的數條小街向外多方延展,如棋盤般星羅密布,一直延伸至僻靜的城郊外。
靈久櫻走在路上只覺神清氣爽,從安府出來后,她便遣走了許覓文讓他去通知原乾一三日后的法事。
待傻氣的二徒弟走后,靈久櫻尋思著與師兄牧爾柏商討下安老太爺的新墓地的位置,畢竟尋龍點穴的功夫還是牧爾柏更老道。
耳畔“呼”的一聲,頓時寒氣拂面,一個魂魄徑自從靈久櫻身旁飄過向前疾竄而去。
轉眼,又一個魂魄從旁飄過,迎面穿過一個大汗淋漓的路人的身體,那路人頓時打了個寒顫,炎暑的天氣口中竟呼出一團白氣來,雙手來回摩擦著手臂,自言自語道:“怪了,這炎天暑熱的,怎么。”
青石路面閃著炎炎日光,青天白日里,居然有孤魂游蕩,還不受陽光的威脅,靈久櫻心下駭然,連忙緊跟上其中一個魂魄。
她步步跟隨,只見那魂魄飄到了深巷中的一間小戶人家門前,從縫隙間鉆入屋內。
靈久櫻走到門前再一看這戶人家,千斤門,四兩屋,門無神,家無主是一兇宅之地,正欲推門進去查看一番,身后卻傳來一個虛弱飄忽的聲音。
“仙姑何事而來?”
靈久櫻回身,一個身著白色長衫的年輕男子抱著一摞書站在自己身后,看著像個書生,但是他面色慘白,眼窩深陷,眼圈下也泛著烏黑,一副病態之相。
靈久櫻作揖行禮,然后指著身后的房屋詢問書生。
“敢問先生可是這家主人?”
“正是寒舍,不知仙姑有何指教?”那書生也微微向靈久櫻欠身,面上沒有任何表情。
“恕我直言,方才我見一邪祟竄入貴舍,又見先生家苑門上無神,還望好自為之。”說完靈久櫻轉身便向巷子外慢慢走去,微微側眸察覺那人進屋后,這才快步轉出深巷。
自古大門都是有門神守著的,宅前無門神,“無”字即是空,這個書生的家就是個空門,神鬼皆可進,妖魔都可來。若八字不夠硬,還未必鎮得住這宅子。不過見那書生一副病態卻還走路有力,想來也是在做什么邪魅之事。
想到這里,靈久櫻不免長吁一口氣,又來了一樁麻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