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飛冷哼,“胡人之言,豈能相信,我勸你莫掙扎,否則……”
那人如泥鰍一樣,從杜飛手底下滑溜到張沫跟前,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她不滿道,“你也是女人,怎能如此對待同類?”
女人?
張沫仔細一看,頓時樂了,白膚褐發,鼻梁高挺,眼眸深邃,像黃種人和白種人的混血兒,再看看微鼓的胸口,果然是個青春美少女呢!
張沫笑瞇瞇道,“如果你能教我們訓鷹,我便不綁你,還會如上賓一樣對待。”
說到訓鷹,名叫阿米娜的美少女臉色立即變得嚴肅,傲嬌別過頭,冷哼,“做夢!”
張沫也不惱,人已經逮來,日后再慢慢問就是了,對杜飛道,“把雙手雙腳綁了,你親自帶著,路上把人看好了!”
“我不跟他同騎。”
阿米娜又炸了起來,氣哼哼看著杜飛,“此人就是個色坯,方才他抓我這里。”
說著,挺了挺胸口,上面有個清晰的血掌印。
她話音剛落,四周立即響起陣陣猥瑣的笑聲。
美少女這么虎?
張沫額頭黑線直下,再看看杜飛,那生無可戀的表情是幾個意思?是你吃了人家豆腐好撒?
“你不讓他帶,讓我帶唄。”旁邊一個漢子哈哈大笑道。
“還有我還有我,你看我咋樣?”又一人笑嘻嘻道。
“還有我,我肯定不抓你那里。”
周圍眾人虎視眈眈,張沫一字眉微挑,淡定看著阿米娜,等她自己決定。
管亥帶來的這幾百人可是服了三年勞役,饞得很呢!
美少女目光在眾糙漢和杜飛身上轉了一圈,果斷道,“那還是讓小白臉帶吧!”
杜飛暴怒,“你說誰小白臉?”
阿米娜理直氣壯懟道,“你比他們都白,年紀也比他們小,不是小白臉是什么?”
“老子懶得帶你,誰愛帶誰帶。”杜飛氣得甩袖走人。
女人果然都是不可理喻的,除了他家阿沫。
“不帶就不帶!”阿米娜撇了撇嘴,目光又盯上太史慈,“你帶我!”
太史慈一臉尷尬,這么……野蠻的女子,他可不敢帶,要不小心碰到哪里,只怕又要鬧得人盡皆知,那他一世英名都要毀在她手上。
這兩個阿米娜看得上的都不想帶,一眾她看不上的又搶著要帶,最后張沫干脆讓管亥把人帶上。
這么漂亮的妞,要交給那群剛出牢獄的虎狼,結果可想而知。
阿米娜不是普通胡姬,在問出訓鷹方法前,她不能出任何意外。
傍晚,戰場打掃完畢,死傷人數也清點出來,今日一戰共殺了四千多胡人,虎卒戰死七十三人,受傷五十六人,是入鮮卑以來死傷最重的一次,張沫心中不免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