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還知道為自己的得力干將說話,偷聽的紀云緋十分欣賞白獲此時此刻的表現。
“所以,你也靠著那小妞賺了不少吧”
還是那位老者,出口一樣的傷人。
“她是不錯,是把好刀,可我白獲也不是吃素的”
尾音一落,一把閃著寒光的利刃扎在老者拍案的手掌上。
畢竟很久都沒有過戰場的洗禮,老者疼的嗷嗷大喊,頃刻間冷汗鋪滿了腦門。
“父親死的時候交代侄兒要照顧好各位叔叔,所以侄兒這些年一直都盡心盡力”白獲微微上揚嘴角,隨后拔出匕首“叔伯們知道嗎,吸血的螞蟥在被人抓到的時候會把它之前吸過血吐出來,當然嗜血的他們不會主動吐血,需要一些特殊的手段”
說完,白獲揮了揮手,四面八方不知道往哪里涌出來的人,三下五除二的解決了這些懈怠訓練的懶蟲,當然主動挑釁的那個下場最慘。
白獲淡定的拿出手帕擦拭匕首上的血液,隨后對著自己訓練出來的殺手點了點頭。
就在紀云緋欣慰點頭的時候,夏椿棠躡手躡腳的走到紀云緋的身后猛的拍了一下紀云緋的肩膀“老板,讓我上來一趟”
“你大爺的,你嚇死我了”
紀云緋捂著受到驚嚇的小心臟扭頭就看到夏椿棠八卦的眼神。
“你這是又大開殺戒了?!我的小殺神”夏椿棠順著門縫看到了里面的慘景,滿臉寫著好奇的問紀云緋。
“不是我,老板自己開的殺戒”紀云緋無奈翻了一個白眼,怎么在他的印象里,自己就那么愛動手啊。
“哦,我還以為……”
夏椿棠還沒有說完話,白獲就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進來聊嘛!”略微帶著怒氣的語音讓紀云緋望而生畏,她很機智的推了一把夏椿棠“不是老板找你嗎,你去吧,我下去了”
紀云緋現在想到的只有逃離這兩字。
“不是兩個人一起的嗎,怎么臨陣脫逃了呢”
當然,紀云緋的大嗓門什么都隱藏不了,白獲一句話讓兩位頂級高手站在睜開面前就像是被教訓的小學生一樣。
夏椿棠勤勤懇懇的工作著,基本不會上手干活的他,為了逃避白獲的眼神,主動請纓打掃現場,這才讓他逃過一劫。
紀云緋不好意思扯了扯自己的袖子剛要張嘴,白獲搶先一步。
“你挺能耐的唄,紀云緋”白獲看著紀云緋空蕩蕩的手臂,就知道這家伙又干了一些蠢事“你是不是覺得,我白獲沒了你,這些老家伙我都擺不平,需要扯掉自己手臂的紗布來幫我”
“不,不是這個意思”紀云緋很想為自己辯解,可惜說了半天硬是找不到一個合理又合心的理由來誆白獲。
“行了,下不為例”白獲見紀云緋認錯態度良好,便打算不在追究下去。
見老板走了,夏椿棠停下手上單單活,走到紀云緋的身邊。
“老大這自相殘殺的毛病是你教的吧”
“怎么會,我什么時候教他了”
面對紀云緋的矢口否認,夏椿棠的眼神帶著別樣意思拐了一下紀云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