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似乎在這一刻凝固了,紀云緋在等龍蚩的下一步動作,又或者她想要試探這個歷經一年歷練的大佬實力如何。
“哪里來的小蟲子”龍蚩抱怨了一聲,緊接著掏出手槍,往天花板上連續開了好幾槍。
幸好當初龍蚩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特意令人將天花板做了特殊的處理,需要同時往一個地方開兩三槍,才能打的開。
在一眾小弟還在處于懵逼的狀態下,紀云緋就已經通過管道逃離現場了。
“愣著干嘛,是不是傻”龍蚩已經聽到了管道里窸窸窣窣的聲音,在看著那群人懵逼的樣子,龍蚩扶額“這幫孫子”
得到了自家老大的吩咐,所有都隨著窸窸窣窣的管道追去。
龍蚩收起槍支,盯著被自己弄的滿是彈孔的天花板看,想著這又是一筆大消費,頓時就起了想要把那只搗亂的小蟲子碎尸萬段的心思。
早知道就不那么沖動了,悔不當初的龍蚩低著頭,在房里來回踱步。
猛然間他停下自己的腳步。
“???”一滴溫熱的水滴樣的東西滴在龍蚩的脖子里,下意識的伸手摸去,待拿到眼前一看,竟然上猩紅色的血液。
還有溫度,那就說明這人還在這兒,好一招調虎離山計。
身后有腳步落在地上的聲音,龍蚩已經準備好手里的槍支了。
只是在背對著人的情況下,他已經完完全全的失去了這間“危室”的主導權。
紀云緋輕盈的腳步聲,一下一下就是踩在龍蚩心上一樣。
“龍老大,好久不見了”紀云緋把槍抵在龍蚩的腦袋上,打招呼時的語氣,帶著玩笑的意味。
“你是?”聽著這樣的聲音,龍蚩只是覺得熟悉,但具體是誰他自己也想不起來。
“一年前你才找過我,這就忘了?”紀云緋將抵在龍蚩腦袋上的槍支抬了抬。
得到了提醒,龍蚩自然就想起來這個用槍威脅自己的人是誰了。
“是哪里我沒有做對嗎”只不過紀云緋表明身份以后,龍蚩到沒有那么緊張了“還是白老板還有什么東西沒有拿走?”
他知道,像紀云緋這樣的人只能遵從組織里頭兒的命令,難道是一年前的事兒又起了別的變化。
“記得你三天前殺了一個叫紀先雄的中年男人嗎”
紀云緋答非所問,其實這個才是她今日來的目的。
她的父親死了,雖然從小父母就離婚,各自歡好,但無論是誰父親還是母親,好像都沒有讓她覺得自己缺過什么東西。
三天前,是父親的生日,紀云緋已經做好了要幫父親慶生的準備,結果她等來的卻是,一通用父親手機打進來的電話,還就是在醫院里冷冰冰的尸體。
“記得!”龍蚩雖然不明白為什么她這樣問,但畢竟小命還在人家手里攥著呢他唯一能做的只有老老實實的回答。
“告訴一個秘密,我叫紀云緋,我的爸爸叫紀先雄”紀云緋已經開始調試手里的槍支。
現在就只差扣動扳機的那一下了。
“我的爸爸少了一只眼睛,沒了一只胳膊,胸膛被人用鋒利的刀子劃開,你覺得你的下場會是什么樣的”
說這話的時候,紀云緋的手指已經放在了扳機上。
“我……”龍蚩顫抖求饒的話還沒有說出口,紀云緋就已經扣下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