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明這段時間日日前往醉人間,想用酒麻醉自己,但他修為太高,經歷太多導致心性堅毅,大喝三天都沒有絲毫作用,他只能放棄。
一個平常的山莊,坐落在一片荒原中。從上方看下去,只見幾個蒼老的老者出去,沒人會在意他們。
表象之下,藏龍數百萬。這里是白袍軍的大本營,連齊明都不知道的地方,此刻陳二慶正一臉背痛地為獅甲軍辦理喪事。
陳二慶身后跟著數道身影,那些便是一軍統帥,如王應強般的存在。還有幾個獸族之人,是老獅王拉入伙的。幾人見識過白袍軍的實力與財力,早已死心塌地。
葬禮過后,陳二慶慰問王應強與老獅王,兩人雖同為悲痛,但心情卻如冰火兩重天。王應強懷緬與悲傷不減,不敢與老獅王見面。老獅王卻松了一口氣,露出淡淡的笑意。笑意轉瞬即逝,此次他獅族的損失也不少,悲痛不比王應強少多少。
“父親,此次損失我獅族十萬之眾,真不知道那王應強干什么吃的!”獅王帶著濃濃的怒氣道。
“你懂什么,半點局勢都看不懂,獅族交給你我又怎么能安心呢?告訴你,這次的損失,我們應該感謝王應強。在這個世界,我們獅族已經沒有立足之地了,沒有什么此陳二慶的信任更重要的了。此次雖損失十萬余眾,但不僅換來了陳二慶的絕對信任,還讓齊明欠下這份恩情,這些都是我獅族立足之基,你還不懂嗎?”老獅王訓斥道。
獅王表情呆滯,他沒有老獅王想的深遠,更無法看出其中利害。他站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來,待他從呆滯的狀態中退出,老獅王已經不見蹤影。
正在王應強瘋狂修煉之際,老獅王來了。起初他并沒有感應到老獅王,后來感應到了,猶豫再三,不知如何是好。
在內心的糾葛與掙扎中,一炷香過去。老獅王就坐在院子里,沒有絲毫離去的意思。王應強無奈,只能推門而出,與老獅王四目對視。
王應強欲跪下請罪,老獅王確是一笑,把他托起,阻止他下跪。
“我來找你有兩件事,一是以后加強合作,現任獅王這段時間當你的坐騎。二是感謝,此次之事,你不用愧疚。我獅族已經四界不容,損失十萬,得上頭信任,我得感謝你!”老獅王微微一禮道。
“此次損失過于慘重,我無顏面對老獅王前輩。前輩不責罰,應強心里總是不踏實!”王應強低著頭道。
“我獅族本該全滅得,承蒙陳首領相救,你更是親自出手,救我獅族與水火之中,我哪里有資格怪罪于你。那些本該死去的人,現在才死,已經是賺到了。將軍勿要再自責了,老朽過意不去。”老獅王誠懇地說道。
王應強不知如何回答,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唉,多謝前輩寬容,晚輩慚愧。”王應強想了很久,終于說出了一句話。
“你不用如此,你我的關系,無需說這些。對了,重整獅甲軍之事,將軍準備得如何了?”老獅王道。
“還未準備,請前輩責罰!”王應強道。
“不要這么拘謹,和以前一樣就好。還沒準備剛好,我讓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協助于你,不知你可否愿意指點一下他?”老獅王道。
“前輩說哪里的話,獅王愿意來,我自然求之不得。今日陪陪前輩,明天正式開始。”王應強道。
獅甲軍接近全軍覆沒,但很快會有一直更強大的大軍出現,這一天不會太久。
齊明如往常一般,在大街上隨意游蕩,街上沒有任何異常。與一個人擦身而過,過了很久,齊明才猛然回頭。
“道長留步!”齊明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