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自城東而來,倒是錯過了。我這就帶齊兄到劍痕谷看看,很多修劍者都在這里頓悟。雖然不如劍神,但收獲非同小可,說不定齊兄能有大收獲。”張天宇打趣道。
“說不定真能有收獲。”齊明極其認真道。然后兩人相視一笑,轉身向大門走去。五位中年人想跟隨,張天宇揮手示意,讓他們被跟著。只有兩個老者跟隨過去。
“這道劍痕真恐怖,深至少有數千丈以上。”齊明看著深不見底的劍痕,感嘆道。
“齊兄,其實有數十萬丈以上深。甚至不止,有人猜測有近百萬丈。說起封天劍神,倒也是個癡情人。”張天宇感嘆道。
“癡情?難不成這一劍斬的便是仇敵?”齊明震撼道。
“不是,劍神就是這里人。無父無母,經常被地主家少爺欺負。但他特別執拗,無論傷勢多嚴重都不會哼一聲。經常被打得遍體凌傷,也自己走回去,不讓人扶,也沒人敢扶。”張天宇敬佩道。
“難道劍神這一劍與那個地主少爺有關?”齊明疑惑不解。
“若是這一劍斬地主家那少爺,那個家族都不復存在。那個家族雖然現在落魄,但如今還在。”張天宇笑道。
“哦?”齊明更加疑惑。
“是這樣的,劍神每次受傷都被這個地方郎中的女兒黃碧葉所救。不然劍神早就隕落了。那年的劍神不過十五歲,與黃碧葉走得很近。地主少爺看不慣劍神,也就去找黃碧葉麻煩。有一次劍神忍不住殺了他兩個侍從,被地主通緝。無奈背井離鄉二十年。那是的劍神手中有一把可斬敵人大道的神劍。一旦被傷,永久傷及根本,只有天門境的尊者才能修復。天下大震,一些人懼怕,一些人垂涎他的神劍。”張天宇頓了下來。看齊明沒有發問,繼續介紹。
“就在這個時候,他回到了故鄉。卻得到最不能讓自己接受的消息。黃碧葉嫁人了,而且嫁給了當年那個地主少爺。劍神震怒,提劍就進了地主家,劍指現在已成家主的地主少爺。這時候黃碧葉出現了,卻擋在地主面前,一句話也沒說。劍神暗淡而走,就在劍痕谷這里吐了口血。而此時劍神眼睛血紅,足足在這里站了三個月。隨后一劍斬出了這一條深淵。”張天宇說完,齊明說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不知劍神現在在哪一界?”
“劍神在斬出深淵后,去挑戰東皇。隨后失蹤了,應該是死了。可惜!”張天宇嘆息道。
“應該死了,沒人見到嗎,不會歸隱了吧?”齊明猜測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雖然沒有人見到劍神的尸體和神劍,但東皇說他已經死了。”張天宇肯定的道。
“哦,這倒是可惜了。一位尊者,就這么隕落了。”齊明還有很多疑問,但沒有問。因為張天宇沒有說,就是不想透露自己所知的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