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白袍軍了嗎?”柳江河擔心地向探子問道
“我發出所有人回報,沒有發現白袍軍一絲痕跡”連痕跡都沒有,那豈不是說無一人幸免,不由情緒沮喪
“那便攻城吧,希望他還活著,不然真不知道怎么向陛下交代。”
兵臨城下,逼近五里時,城門突然打開了,五十萬大軍不由一愣,然后目光注視著城門,那些人穿著白袍,竟然是他們尋而不得的白袍軍。
原本還擔心有詐,讓十萬大軍進駐城門,把大旗換成中玄國旗,直至沒有問題才進入城池。而原本憤怒的白袍軍看著北霖的國旗倒下,尷尬地搖頭,他們幾千人管偌大的城池管不過來,也沒有去在意國旗,他們是齊明的私軍,對國家沒有歸屬感,只要公子一聲令下,中玄皇帝都敢屠。那些中玄舊官見過那天夜里的血腥,竟然不敢提,才造成這樣的誤會。
柳江河一度懷疑西北聯軍的強大,一城一城接收,跟過來游玩一樣,如果不是官員稀少和城墻的戰痕,他都懷疑十七城失陷是謠言。
赤血城上,白袍軍與西北聯軍兩相對望,此時的白袍軍只剩七萬,卻是百戰不死之師,兇威鎮天。
兩天前,鎮北關中的西北聯軍剛接到消息,派二十萬大軍增援,到城門之時,赤血城已經易主。到城門下被打得落荒而逃,若不是城中未穩,恐怕他們已經覆滅了。
“二慶,你知道我為什么跟你取這個名字嗎,我想讓你成為第二個陳慶之。”齊明笑道
“陳慶之是何人,當得起公子如此看中?”陳二慶疑惑道
“平三十二城,四十七戰,所向無前,千軍萬馬避白袍,說的就是他的白袍軍。”齊明認真地道
“這樣的絕世猛將,卻未曾聽過,不知是哪國的將領,不知能否與我的白袍軍對戰勝負為幾。”
“你見不到他,好了不說了,你就當你就是陳慶之好了!”齊明幽幽嘆道
“是”陳二慶也沒有多問,齊明說他是誰就是誰
“招了多少兵?”齊明問道
“不足二十萬,一級修為都沒幾個,公子這些人送死還行”陳二慶欲言又止,很不明白齊明要這些人干嘛
“知道你不明白,明天就知道了。”齊明神秘的說道
“是,公子。”
“二慶,把你的人分七組,這些新兵也一樣,從一到七,你的第一組帶新兵第一組,第二組帶第二組,以此類推。”白袍軍一臉嫌棄的帶著自己的新兵,而新兵也對白袍軍敬畏著,兩軍銜接處猶如鴻溝。
“聽好了,你們這次的任務是騷擾,也就是佯攻,白袍軍必須等新兵,以新兵的速度進攻,全員吶喊攻城,敵軍反擊就別退一組八個時辰,此次不容有失,那組失誤,我會好好獎勵你們。”齊明微笑道,白袍軍卻是十分畏懼,魔鬼教官一笑,準沒有好事,他們雖然百戰百勝,但那笑容是心里深處的陰影。
四天過后,鎮北關聯軍已經疲憊不堪,每次氣勢洶洶,等部署完,準備反擊,他們又撤退,都有種抓狂的沖動。
他們預備八個時辰一次的攻防時,卻沒有攻擊,他們放松神經沉沉睡去時,然而很多人都起不來,因為白袍軍無聲奪城,二十萬新兵看守三十萬俘虜,最后一城被奪回,白袍軍贏得了一月下十七城的壯舉。此戰過后,白袍軍必然成為傳奇,震懾一個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