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晏兮以為章鑰會接著訓斥草宗戒,卻怎么也想不到草宗戒畢恭畢敬地撫上章鑰的雙腳,脫掉她的布襪,俯身湊近。
冷晏兮瞪大雙眼,只見草宗戒低頭親吻章鑰的腳趾,順著她的腳踝一邊往上舔吻,一邊扯開她的腰帶。
很快倆人糾纏一塊,倒在榻上,曖昧的嬌柔呻吟聲交織著粗獷的喘息此起彼伏。
冷晏兮渾身僵住,滿臉尷尬,心里忍不住暗暗開罵:該死一對狗男女,果然沒有廉恥之心,簡直跟禽獸沒什么分別!
冷晏兮開始懊惱自己為什么要下來目睹這一幕令人作嘔的活春宮,偏偏她又不敢輕易動彈,誰知道草宗戒這個嗜尸狂魔會設了什么機關?
敞開的房間毫無保留的激揚出來浪蕩的聲音,聽得冷晏兮毛骨悚然,恨不得一刀結果他們。
冷晏兮如處針氈之地,分秒難熬之際,陸穆清一把攬過冷晏兮,長臂一繞,緊緊捂住她的耳朵。
終于清靜了!
冷晏兮躲在陸穆清的臂彎里,埋頭他厚實的胸膛,感受他活力的心跳。
她整個人都放松了!
她很意外陸穆清的舉動,更是滿心感激陸穆清對她的呵護,這樣的溫暖原本只有老爹才會給她的,而現在,她卻在陸穆清身上感受到。
她靜靜呆著,鼻尖縈繞濃烈的氣息,每一下的呼吸都有他的熾熱。
冷晏兮心頭一陣悸動:一樣的保護卻有不一樣的感覺,原來這就是區別!
陸穆清紋絲不動,但他的心境也無法平靜如水。
從章鑰開口讓草宗戒過去,他已經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或許,章鑰摑掌的時候,那一陣的異常安靜他就猜測到了。
冷晏兮雖然刁蠻任性,肆無忌憚,即便闖入香滿樓尋人,也是大模大樣。聘請樂匯門頭籌,到督軍府設宴歡樂,也毫無顧忌。
但她畢竟未經人事,心性還是較為純真,此前的囂張跋扈無非仗著江督軍的寵愛,威懾后院的一群女人。不懼臭名遠揚是為了解除與韓俊德的聯姻,順便狠狠坑了韓會長一把。
也許旁人看到都她表面所體現出來的刁鉆刻薄,無法無天。而他卻透過西堤小鎮的那段相處的日子,看到一個與眾不同的冷晏兮。她善良真誠,靈氣動人,思維敏捷,最重要的一點,她有一顆憐憫的心,所以,他才能有機會斂盡她的積蓄。
那時的她,才是真正的他,那個真實而坦率,靈穎而斐然的女孩。
陸穆清不想也不愿她純良的心性受到這種低趣味的污染。
他情不自禁,甚至本能地反應,將她呵護在懷。
可是,他太高估了自己,她的一呼一吸之間都盡數錐入他的心房,擾亂他的心思。
恰恰相反,冷晏兮聽不得房間傳出來污穢不堪的浪蕩,只能埋頭陸穆清懷里尋得一片清靜。
陸穆清倒是無所謂那些猛烈的激情,能影響他的卻是懷里受了驚嚇而像只溫順小貓咪的人兒。
陸穆清暗暗苦笑:一個小丫片子而已,至于嘛!軍校的殘酷訓練,磨礪成劍的他,竟在她的面前潰不成軍。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里的激烈逐漸收場,只剩嬌喘和粗氣。
休頓片刻,草宗戒抱著衣裳不整的章鑰出來,隱在梯旁暗處的陸穆清擁緊冷晏兮,脊背貼著梯子后面。
等草宗戒踏著梯階上去,腳步聲完全消失,地下室歸于一片寂靜,他才緩緩松開箍著的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