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因為西本健而有些混亂的場面瞬間安靜下來,噤若寒蟬,在場的人頓時驚恐地看著古月惟劍,剛剛他們可是看見這個人,鬼魅般來到西本健身后將他拎起,甩倒在地上。
“那個人是誰?”
毛利小五郎嚴肅地看著地上的男人,詢問其他人,平田和明立馬來到毛利小五郎身邊為他解答,一邊偷瞄著古月惟劍。
“那是西本健先生......聽說他以前在島上相當有權勢,而且吃喝嫖賭樣樣精通,可是自從兩年前龜山先生死亡后,他就好像被什么嚇到一樣,整天躲在家里沒出去。”
西本健十分驚恐地看著古月惟劍,這時候的他對于古月惟劍的恐懼,已經壓過其他東西了,心中的某根弦‘嘣’的一聲斷了......
“西本先生,你為什么要跑......”
“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不是我殺你的......”
毛利小五郎看著這個全身顫抖的男人,剛剛大喊著跑出去時,被古月惟劍捉住,多重刺激下,現在已經有些精神失常了,不停地自言自語,瞳孔對焦不正常,嘆了口氣,對著古月惟劍輕輕點頭。
古月惟劍身形一閃到西本健身后,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豎起手掌,在他腦后輕輕一碰,西本健瞬間暈了過去,暈過去后臉上甚至露出釋然的笑容。
“對了,村長您和西本先生不是童年玩伴嗎?”平田和明看似不經意地提起,輕輕睜開瞇起來的眼睛,臉上露出虛偽的笑容。
“啊......好像是這樣,但......”現任村長黑巖辰次結結巴巴的回答道,眼神躲躲閃閃,黑巖辰次是一位身材肥胖矮小,腦袋像飯團,面相有些兇惡的中年男人。
“呼!哈!呼!爸爸!爸爸!我把警察先生給帶來了!!”毛利蘭彎著腰大口地喘著氣,滿頭大汗,左手撐住膝蓋,右手扶著一個老警察,這老警察頭發和胡子都是灰白色了,可能是島上太安逸,老警察身上并沒身經百戰的感覺,反而給人一種逗逼的感覺。
“小蘭,你怎么那么慢啊......”毛利小五郎情不自禁地抱怨道,都已經詢問得差不多了,才帶著警察過來。
“因為電話一直打不通,所以我只好自己趕快出去找警察......”毛利蘭一邊喘氣,一邊解釋道,忽然旁邊一瓶水遞了過來,毛利蘭一愣轉頭看過去,是古月哥,毛利蘭心中一暖,接過水開心的道謝“謝謝,古月哥~”
柯南現在一心只有案件,來到古月惟劍身邊,神情凝重地將他剛剛發現的線索說給古月惟劍聽,想看看古月哥有什么看法,其次就是想得瑟一下。
川島先生是溺死的,窗外還漂浮著川島先生的外套,因為兇手是用拖曳的方式搬運尸體,所以側門到鋼琴之間的地板有道明顯的水跡,那水跡我嘗過是海水,死者川島先生身上也是沾滿泥沙,加上往海邊的門,以及房內所有的窗戶都是從里面反鎖的,而且從現場留下這卷《月光》的錄音帶來看,最前面還故意留了,好幾分鐘的空白......
推理就結果大概是,兇手應該是趁法事進行時,先將川島先生誘致海邊,設法淹死,再將尸體運入這房間,等到布置妥當后,便鎖上房門,按下錄音開關,從走廊從容逃逸......
聽完這一大段推理,古月惟劍點點頭是厲害,但他實在是很想吐槽一下,地上的水痕,隔著五六米他都能聞到那海水味了,還用得著嘗一下味道嗎,而且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