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靜怡煩躁的道:“好,我知道了,你那還有什么疑點沒有?”
斐靜怡不說還好,她這一說樂向陽就想起了楚天羽,昨天楚天羽找到他說儲雨荷無緣無故的失蹤了,樂向陽幫他查了監控,知道儲雨荷被孫凱帶去了那家健身會所,緊接著這里就出了這么大的敏感,儲雨荷不知道怎么離開的健身會所,半夜突然出現在街道上,然后又去了醫院。
這一切好像都太巧合了一些吧,怎么儲雨荷一出事,楚天羽找到她的下落后就出了這么大的案子那?
楚天羽按理說應該去那家健身會所找啊,可似乎昨天自己去現場的時候并沒見到他,難道那個時候他還沒趕到?
但很快樂向陽就感覺這事不應該跟楚天羽有關系,別的不說,就說兇手殺人的手法吧,六個人在一個呼吸間被人隔斷了頸動脈,而這些人還都是身手不凡的保鏢,楚天羽一個當大夫的那有這本事?自己跟他可是多年的朋友了,要說打架這家伙還行,這么干凈利落的干掉六個身手不凡的保鏢還是算了。
并且樂向陽也知道自己這隊長跟楚天羽不對付,要是把楚天羽說出來,不管他跟這事有關系沒關系,斐靜怡肯定是要找他麻煩的。
于是樂向陽道:“沒了。”
斐靜怡鼻子中呼出一口濁氣道:“行了,掛了吧。”
說完斐靜怡再次去了儲雨荷的病房不甘心的道:“儲老師請您在仔細想想,看看還能不能記得一些您喝過咖啡后發生的事,這事可不小,七條人命啊。”
儲雨荷可不知道死了這么多人,立刻驚呼道:“什么?死了七個人?”
斐靜怡一直在仔細觀察著儲雨荷的神色,看到她如此的驚訝,確實是不像裝的,難道她在出事前就離開了?并沒看到兇手殺人?又或者她是真的什么都記不住了?
斐靜怡點點頭道:“沒錯,確實死了這么多人,另外昨天跟你一塊去的孫凱也出了交通意外,就在昨晚,這太巧合了,我們懷疑這是一起連環殺人案。”
儲雨荷此時是暗暗心境,難道是楚天羽把這些人殺的?想到這她不敢去想了,當然儲雨荷也沒打算把楚天羽說出來,她清楚如果昨天不是楚天羽救她,那么從昨天晚上開始她將會永遠沉浸在噩夢中而沒辦法自拔。
儲雨荷搖搖頭道:“警察同志我真的記不得了,只記得喝咖啡之前的事。”
斐靜怡聽后是連連皺眉,但還是不死心,又問了半天,最后看儲雨荷一直是咬死了說她喝了那杯咖啡后什么都不記得了,這才無奈的離開,這案子現在是陷入了死結中,兇手憑空消失,唯一的目擊證人又被下藥什么都記不得了,這可怎么辦?
斐靜怡現在就是想破案,但是卻不知道靜海市的官場已經開始是風起云涌了,甘艷東吸毒過量死亡的事,成為了甘艷東他老子的政敵攻擊他的利刃,距離甘艷東老子的倒臺沒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