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這對歡喜冤家吵起來,兄弟我相當頭疼,急忙橫身到他倆中間,岔開話題,問王琦:“你看出什么來了?”
王琦看著我道:“航哥,村子我去過,那是牌坊村!
牌坊村在離我們二百多里外的山區,明清的古建筑村落,沒什么名氣,跟在銅鏡里看到的一樣,基本上與世隔絕,造成這種原因,是因為山高路遠,地處偏僻,王琦機緣巧合跟他父親去過一次,給一人家看風水,上午進去的,下午就出了村子,王琦父親告訴他,要是有可能,這輩子也別再來這里,至于為什么,王琦他爹沒說。
以前不說或許是有顧忌,現在我們要去牌坊村,要是能知道點內幕,也好準備,我讓王琦趕緊給他爹打電話,問問牌坊村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王琦苦著臉對我道:“航哥,我爹比老劉頭還不著調呢,老劉頭好歹一年半載的回來一次,我爹出門云游天下去了,三年都沒回來過,電話號碼都換了,指望不上。”
王琦的不著調原來是遺傳,怪不得,怪不得……兄弟我斜眼看了看王琦,這小子在苦笑,神情間卻是滿不在乎,我很是稀奇,這是一對怎樣的父子,一個不操心自己的爹去那了,一個不擔心自己兒子過的好不好,心……可真夠大的。
我搖搖頭不再去想王琦和他爹的不
(本章未完,請翻頁)
著調,轉念去想,周老板就算逃跑,也不用這么自暴自棄吧?他的賭場不辦下去了?依照正常想法來說,周老板跟我們斗法,并沒有太大損失,他完全可以找一個城市重新開始,換個名字就行了,繼續贏別人的壽命,跑到那么偏僻的山村去干什么?
我總覺得有點問題,像是個圈套,可我和王琦現在這個德行,別說是圈套了,就是坑,也得睜著眼睛跳下去,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而是該想想怎么去牌坊村,王琦說牌坊村山下有個鎮子,開車走國路能到,但想到村子,得翻挺老遠的山路,至于到底有多遠,王琦說他爹帶他去的時候只有六歲,記不清楚了。
我們有兩個選擇,一是倒好幾趟長途車,二是租車。性命要緊,耽誤不起,就只能是租車了,我和王琦拿出所有積蓄,也就三萬多塊錢,艾希這兩年攢了有十萬,留著整容的,一狠心拿出來五萬。
這么一算,別說租車,買個小車去都夠了,商量了一下,還是租車,還得租個suv否則艾希坐不進去,事不宜遲,早去解決早利索,王琦拿了錢去租車,順便買裝備,艾希挺開心,又拿出一千塊錢,去買零食。
除了我,沒有一個憂心忡忡的,這是特媽把去牌坊村當成旅游了?我很是無奈,準備隨身帶的東西,各種黃符,通冥寶金玉,紙錢,朱砂,毛筆,黃紙……裝了滿滿一背包,琢磨了下,干脆把店里的天蓬尺拿上了,老劉頭店里的天蓬尺油光锃亮,上次打王琦用的就是它,相當結實,好歹算是有了個武器。
準備妥當,我看著待了一個多月的小店,很是有些感概,曾經的我以為,畢業了,走上社會,能找到一份體面的工作,過上城里人的生活,從此平平淡淡,沒想到現實永遠是那么殘酷,陰差陽錯找了這么個悠閑卻無所事事的小店看門。
老劉頭夠意思,錢給的不少,也挺清閑,我以為怎么也得在這干上個一年半載的,手里有了點積蓄再去找別的工作,不曾想認識王琦之后,就沒遇到過好事,連陰差都得罪了,腦門上頂著索命勾,我就不明白了,為啥我的人生總要跟這些神神鬼鬼的打交道,難道這就是命?
感慨了會,我拿出手機,給老劉頭發了個微信,去牌坊村不知道要幾天,甚至能不能活著回來都是未知數,老劉頭雇了我,怎么也得打個招呼,我也沒說不回來了,萬一我要是活著回來了呢?現在工作不好找,還是得給自己留條后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