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問他，比如去哪兒？
顧涵說，比如回教室看小說，比如瞎逛。我有的時候還會去看你們做課間操。
雖然這話沒什么破綻，但我感覺上認為他在扯謊，說不上來為什么。我說，那中午呢？也乖乖練琴嗎？我可以請假和你一起去嗎？
顧涵冷靜地說，那不行。
見我不說話，他頓了會兒又補充道，中午琴房有老師看著。
我直說了，有才怪呢。我又不是沒去練過。
……
車轱轆話反復拉扯，顧涵依舊沒有透露任何有用的線索來。我只好認輸。
顧涵為了將話題扯遠，佯裝對角落里的滅火器起了興致，和我聊起滅火器的使用規范。我蹲在滅火器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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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走神。
于是不知不覺間，我按照他說的，對著滅火器一通瞎jb操作，然后滅火器就噴了(……。
我覺得我可能是個傻批吧。
后來，顧涵去叫來老師，我被數落了將近五分鐘。當然，在顧涵的求情下，這事就壓下來了，沒有告到班主任甚至教務處那里去。
再后來，期中考試來臨，所以打探消息這事就先放了放。考試結束那天，我走出教學樓，無意間看到了顧涵和張岳兒。
兩個人一前一后面對著教學樓，顧涵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好像在搞什么參拜儀式。而張岳兒則邊拜邊偷笑，顯然對這種儀式也不是很投入。我悄悄溜到他們身后，輕拍張岳兒的肩膀。
張岳兒回頭，我立刻做出噓的手勢，隨后指了指顧涵的后背，又指了指我的太陽穴，然后食指畫圈，意思是他是不是有病病。張岳兒沒理我，直接開口打斷了顧涵的行為藝術。
顧涵這才發現早已被我盯緊。見實在沒轍了，只好松口將一切和盤托出。他對我說，清蒸螞蟻是正義聯盟的代號。
我還是懵。顧涵接著向我介紹，正義聯盟是清水灣里成立五年的秘密組織。組織本部在這個學校，還在兩個小學里設有分會。
這番話登時把我嚇得魂飛，我嘴角抽搐地問，這么大陣仗的組織為什么從來沒人提起過？
顧涵白了我一眼道，都說了是秘密組織，連老師都不知道。
我感覺我現在一定小臉煞白。我問，這個組織是干什么用的？
暗中調查各班干部是否有以權謀私的行為。不只是班干部，據我所知，我們組織還曾經秘密檢舉過一個在家里辦補習的老師呢。顧涵說的時候滿臉放光，自豪得不行。
那我之前看到的那張紙呢？我問。
顧涵答，是情報交換地點。我們把寫上相關情報的小紙片藏在這些地方，每一個擁有那張紙的組織成員都可以去取。
我笑道，你們有病吧？直接面談不可以嗎？
顧涵愣了半天才道，那多不好玩。
我：……
沒想到居然是個半玩笑半正經的校園中情局，確實挺讓我吃驚的。所以我說，能不能讓我也加入？我也想玩。
顧涵把眉毛一擰對我說，玩？這是使命，這是宿命！豈是能用一個玩字加以褻瀆的？
我問，…你的宿命就是清掃大隊委么，以后怎么辦呢？
顧涵道，…至少這是我現在的首要任務。小升初都不重要，我學習能力多強啊。
我干笑幾聲問，你現在有什么計劃和目標沒有？
顧涵得意地說，有，四年級二班李嘉文。
我看了眼張岳兒，李嘉文三字像一串密碼，啟動了我腦海中的一系列工程。我問顧涵，李嘉文那不是你女朋友嗎？怎么夫妻反目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