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地表時間1627年1月12日,喬安在自己的巢穴中變回人類形態,直接傳送到寇拉斯堡,以訪問學者的身份走進“遠東王庭”的首都。
一月中旬,正是遠東中部地區一年中最寒冷的時令,喬安剛走出傳送陣,就被迎面吹來的暴風雪嗆得直咳嗽。
年輕的法師身著一襲看似單薄的法袍,冷倒是不覺得冷,畢竟脖子上戴著精魂項圈,這件神器可以吸收世間一切寒系能量,凜冬的風雪只會令他精神抖擻。
隨手使了個戲法,喬安測出當地氣溫大約是零下25℃,西北風5到6級。
這樣的氣候,他在米德加德城也體驗過,只不過米德加德城畢竟是一座港口都市,受到洋流影響,夏季多臺風暴雨,冬季的嚴寒氣候則要比同緯度的內陸都市寇拉斯堡短暫得多。
比如眼下這種嚴寒季節,米德加德地區最多也就持續兩到三周,而在寇拉斯堡,不好意思,從一月初到三月初,幾乎都是這樣凍死人的鬼天氣!
寇拉斯堡更北邊的冰風谷和露西亞高原,氣溫更低,冬季也更加漫長。
翻過露西亞高原上的連綿雪山,更往北邊就到了白鷗港所在的北海灣。
喬安曾在北海灣做過短途旅行,當地的冬季反而不如維度更低的寇拉斯堡這么寒冷漫長,主要也是得益于海洋性氣候的影響。
拉起斗篷兜帽,稍微遮擋一下酷烈的風雪,喬安沿著寬闊筆直的馬路向前走出不遠,寇拉斯堡的大門就聳立在道路的盡頭。
城門沒有衛兵露天把守,行人進出自由。
喬安跟隨人流穿過城門的一剎那,立刻感覺到周圍的魔網發生異常波動,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他身上一掃而過。
喬安在城門前止步,愣了一下才恍然醒悟。
難怪城門沒有衛兵站崗,原來整座都市都處于“迷鎖”保護之下,如同一層透明罩子,外來者穿過的一瞬間,就會受到“迷鎖”掃描,包括體貌特征在內的信息都會留下存檔,萬一將來在城里犯了事,立刻會被“迷鎖”定位,根本無處可逃。
喬安在云中城、烏狄諾斯和厄底斯,都曾接觸過類似的城防迷鎖,但是他清楚記得,初次進入迷鎖結界的時候,除了被掃描,迷鎖還會要求訪客留下身份信息,登記備案。
當然,也可以瞎編一個身份,或者利用法術偽裝容貌,嘗試蒙混過關。
但是,除非迫不得已,最好別耍這種小聰明——萬一被拆穿,后果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