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中的朝臣看著從后面突然出現的盛長林,不僅官帽戴歪了,就是身上的朝服也是一副凌亂之態,有些朝臣看見盛長林的模樣竟然直接于大殿之內笑出了聲來。有一人開頭,就有其他人的跟風,于是整個大殿之上都被盛長林的奇葩裝扮逗的哈哈大笑,就是御案之上的元祐帝也不由的有些莞爾。
盛紘見幼子還是一臉不知所措的表情,立即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于大殿之上對著元祐帝就大禮參拜道:”陛下、小兒初入朝堂、不知這朝中規矩,一時冒犯了陛下,還請陛下看在小兒年少無知的份上饒恕了他這一次“
”盛大人還需慎言啊,靖邊候可是陛下親封的冠軍大將軍,朝廷的三品大員,我西北邊陲的封疆大吏,如何在你的口中成了少年無知了,要我說這就是靖邊候他故意藐視當今圣上,仗著些許軍功,就恃寵而驕“就在盛紘說完之后,立即從文官的隊伍里站出來一位身著綠色官服的大臣對著元祐帝說道
盛長林本來還在迷迷糊糊之中,就聽有人說他藐視當今陛下,仗著軍功恃寵而驕,這不是誅心之言嗎,哪里還不知道對方這是在誣蔑自己。于是看著前面這個擋著自己視線的官員,上前就是一腳,將他踹到了一旁。
”父-陛下,末將剛剛確實有些殿前失儀,但是卻并非眼前之人說的那樣自己故意藐視陛下,更加沒有仗著軍功,恃寵而驕,還請陛下明察“盛長林立即上前幾步跪在大殿之上說道,態度十分誠懇,而且差一點就叫出父皇兩字。
”你,你,你于大殿之上,公然動手,毆打朝中大臣,還說是不是藐視陛下,“剛剛被盛長林踹到一旁的大臣爬到大殿之中,指著盛長林大聲訓斥道
'我看大人不僅是腦子不清楚,就是這眼神也不好,我剛剛明明是用的腳。何時動過手,你不要血口噴人,朝中的諸位大臣可是都看著呢”
聽了盛長林的話,本來被他剛剛的舉動震驚的朝中大臣,頓時發出了哈哈哈的大笑說,一旁的武將行列,更是大笑不止。
“你、你、你、一介莽夫而已,我羞與為伍”綠袍官員見說不過盛長林,立即拿出他文人的氣節來
卻不知盛長林確非單純的一般武夫,就在盛長林準備再次出言諷刺的時候,站在武將行列的英國公出列說道:“陛下,靖邊候,初入朝堂,可能一時還沒有適應,做出一些失儀之事,還請陛下念在他確實年少的份上,從輕處罰”
“是啊,陛下,靖邊候初入朝堂,看情況,還沒有適應這早朝的時辰,做出一些逾矩之事,念在他初犯,還請陛下從輕處罰”就在自己祖父英國公說完之后,文官行列的張相也是出言說道
朝中的大臣何時見到這種情況,朝中文武兩方代表都幫著盛長林求情,就是剛剛沒有摸清情況的綠袍官員現在也是悔不當初,早知道就先不出來發言了,不是說昨日靖邊候才被官家責罰嗎,怎么會是這種結果。
聽了英國公,與張相的求情,元祐帝看著跪在大殿中間的盛長林,也是故作寬容的說道“既然有英國公與張相幫著你求情,先前殿前失儀之事就不責罰于你,不過你剛剛既然敢于朝堂之上羞辱朝中大臣,此事不能就這么算了,既然不止這朝堂禮儀,就罰你駐守皇城一月,順帶學學這皇城之中的宮中禮儀”元祐帝看著跪在大殿之上的盛長林一臉慈祥的笑著說道,內心卻在說,小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盛長林看到自己老丈人慈祥的表情,不疑有他,立即笑著道:“臣領命”
本來剛剛還在感嘆自己的官運可能就從此終結的綠袍官員聽了官家話,立即興奮的說道:“陛下圣明”
哪知官家根本就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繼續對著盛長林說道:“既然靖邊候沒有異議,那就從今日開始吧,就駐守在宣德門”
“臣領命”聽了自己老丈人的話,盛長林趕緊拜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