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王道長所料,三張符紙直接憑空化為了灰燼。
不僅如此,王道長的行為好像觸怒了紅繩,繩子上紅光氤氳。
王道長看見情況不對連忙退開兩三步遠,手里掐著指訣,嘴里念念有詞。
蕭木只是模糊聽見了王道長神神叨叨說什么莫怪什么的,他也聽不太清楚。
只見王道長念了好一陣蕭木手上的紅繩的才重新恢復原樣,蕭木又可以重新控制自己的左手了。
蕭木揉了揉手腕看著一臉戒備的王道長道:“王道長我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啊。”
王道長也沒直接說,只是盯著蕭木上下打量道:“你這娃子怎么這么招牛鬼蛇神的喜歡呢?”
“你曉得你昨天晚上的夢和手上這玩意什么情況不?”
蕭木被這么一問有點懵,他尋思著這不是不知道才問你嗎?你怎么反過來問我了?
只聽王道長接著說到:“你昨晚做的并不是什么夢,那是冥婚的一種形式,你手上的紅繩另一頭連的就是你冥婚里的老婆了。”
蕭木聽王道長說昨天晚上的并不是什么夢的時候他心里最后一絲僥幸也沒有了。
合著寧采臣就是我自己!
蕭木轉念一想連忙問王道長道:“不是,我也沒干嘛怎么就招惹了這茬呀。”
王道長似笑非笑的看著蕭木道:“你確定沒干什么,你仔細想想,別漏了什么細節,一般這種存在是不會主動找上門來的。”
蕭木在腦海里過了一遍又一遍這些時間里自己做過的事情,忽然他靈光一閃想起了什么。
“我記得我在醫院做你們的餌的時候求助過一個未知的存在,它說能幫我一個忙,叫我也幫它一個忙。”
王道長一攤手道:“那不就得了,你真的是什么東西也敢答應啊,這下好了,吃教訓了吧。”
“哎呀,王道長你就別說風涼話了,快想想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解了這繩子。”
蕭木剛一說完,他手上的繩子就開始冒著紅光,勒的蕭木感覺手腕都要斷了。
“行行行,不解了不解了,別勒了,手要斷了。”
蕭木在求饒之后,繩子又恢復了正常,王道長也是一臉無語的看著蕭木。
“這情況你也看見了,繩子那頭的存在以我的道行惹不起。”
王道長抓了抓頭接著道:“而且事情肯定不止冥婚那么簡單,我猜那位多半是想要借你這層關系,讓你幫它借著紅繩從什么地方出來。”
蕭木皺了皺眉頭還是再問了一遍道:“真就一點辦法都沒有?”
“沒有,等死吧你,”王道長想了想覺得不對后又改口道:“真沒辦法,早生貴子吧你!”
這早生貴子就猶如千金重擔一樣砸在了蕭木的頭上讓他抬不起頭。
而蕭木也知道王道長還有閑心跟他開玩笑說明事情還沒有到完全無法逆轉的程度。
正當蕭木想接著再問的時候,劉伯站在小房間的門口,手里拿著煙斗嘬了兩口,又從鼻孔呼出兩道白煙鼻息。
他看著王道長用煙斗在門上敲了兩下道:“行了王明明,你也別嚇唬人了。”
蕭木和王道長的都被吸引了過去,只見劉伯接著說道:“要知道是禍躲不過,塞翁失馬,焉知禍福。”
劉伯用煙斗指了指蕭木手上的紅繩道:“這玩意留著也不是什么壞事,先留著吧,影響不大。”
蕭木聽劉伯這么一講,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