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削平的山峰頂端，龜海流看著從白鶴身上跳下來的白常在，眉頭一皺道。
白常在笑呵呵的拱手：“是我。龜大哥，一別五年，你的修為進步神速，真是可喜可賀啊！”
“你是大唐帝后？”龜海流眼神漸漸冷了下來，做出一副隨時要決斗的模樣。
“龜大哥別誤會，我來不是跟你打架的。至于我的身份，你也聽到了。但我也是不得已呀！”白常在急忙解釋道。
現在距離他被封為帝后已經過去十年了，在他剛結束軟禁之后不久，便被女帝召見，和丁相所料差不多，女帝召他侍寢，然后便成了帝后。
這十年里他很少出極樂宮，為所不多的幾次出宮之行也有女帝跟著。與龜海流相遇是他一次出行中，趁著女帝有事偷偷逃跑時遇到的。
在大唐的二十年時間里，前十年被軟禁調教，后十年雖有帝后之尊但依舊沒有自由可言。現在的他倒是覺得無所謂，但本體意識可就不一樣了。
白常在現在的狀態可以說是精神分裂，在修行界卻是另類的分神境界。這一境界是神識的突破，也或許是心魔滋生。這就要看自我對分裂神識的掌控程度，以及分神識形成的人格特點了。
白常在為了應對屈辱體驗系統，在女帝的幫助下分裂神識成功，經過十年的成長，二號小白早已成熟。至于性格，為了迎合系統而生，自然奴性十足，自甘受辱。
五年前的那次逃跑，二號自然是沒膽子做出來的。當時是一號自我蘇醒做出的決定。
那次，白常在遇到了龜海流。兩人還打了一架，最后發現雙方都在擺脫女帝的追捕，戰斗便不了了之。一號白常在非常想要見證一下瀚海龜圣的成長，于是利用自己掌握的情報，幫助對方成功逃生。過程看似簡單，其實兇險萬分，代價便是一個逃跑一個被捕。
被抓回去之后，一號白常在理所當然的隱退，換作二號主管身體，以替他承受接下來的懲罰。
只是女帝的手段當真恐怖，盡然可以硬生生的將一號揪出來，配合上系統的強制手段，各種屈辱體驗依舊是主體承擔。
好在，女帝對他不算太過分。也許真如對方所說，莫名其妙的愛上他了，屈辱之事只是丟了些男人的尊嚴而已。
事后女帝不再強制一號，并給出了解釋，說是如果不這樣做，白常在腦子里的神秘東西會很快發現白常在的金蟬脫殼之法，到時候的反噬女帝沒有把握應對，更別說解救他擺脫控制了。
對于這套解釋白常在不情愿的接受了，但還是藏了起來，讓二號做著帝后。這一做又是五年過去了。
“你…，變了！”龜海流皺著眉頭道，從這個白常在身上，他感覺不到讓他忌憚的銳氣傲骨。
五年前兩人之間的大戰雖然不了了之，但確實打出了真火，對方以元嬰中期的境界，跟他即將踏入黃塵之境的實力，打了個不相上下。
兩人可以算是共患難的朋友，但前提是打敗他。然而這次見面，對方的氣勢沒了，軟的沒有樣子，讓人忍不住想要呵斥奴役。
“變？呵呵…，哪有，龜大哥，四大帝姬被你打敗了，你可以走了，到了南洲好好修煉，等你修煉到妖圣境界，女帝絕不是你的對手。”
“你要放我走？”龜海流以為自己聽錯了。
“啊！當然了，咱們是朋友嘛！”
“女帝確實沒來吧？”
“沒有，那女人被我搞定了，你放心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