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本就脆弱的靈魂那里抵擋得了社道人的神念,幾乎是在瞬間就被感染,被社道人在腦海中植入了藍白社的意志,所有人都達到了信息之下的絕對忠誠。
他知道,這一招會得罪一部分藍白社人員,引起一部分人的反感。
但是社道人依舊會這么做,與其天靈界被基金會和蟲子毀滅,倒不如洗腦所有人,讓整個天靈界進入這一場反抗之中。
要么天靈界毀滅所有人被抹除,要么,所有人被抹除,天靈界毀滅。
最終的結果都一樣,只有中間這個過程是他們可以決定的。
確定洗腦完畢這座城市的所有人,社道人再次傳送,來到了另一座城市,再次神念一掃。
他這次的行動非常高調,一連橫掃十九城,無數人直接被植入了藍白社收容意志,他們也意識到,調查員很快就會發現這邊的異常,許多的小行動迅速在這些人中秘密展開。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調查員出現在社道人的面前,臉上一如既往的淡然,如同一個冰冷的機器,又好似心性修為中所謂的大道無情,大道無為之境。
社道人眨了眨眼,笑道:“你猜?”
說完,他的身影再次消失,來到另一座城市,神念以更快的速度散播,收回,就在他要離開去下一個城市的時候,調查員再次出現在他面前,直接將他的身體錨定在這片空間。
查看讀取了社道人的記憶,調查員淡然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不一樣的表情,他不悅的皺了皺眉,“SCP基金會的目的只是處理天靈界的收容物,我們不會統治你們的世界,請你馬上停下你的行動。”
社道人早就猜到調查員一定會讀取他的記憶,對此早有防范的他毫不在意,故作夸張的驚奇道:“是嗎?那我們還真是愚蠢啊!不過,我想問問,如果收容物一直都不會消失,你們是不是要像現在這樣一直統治管理天靈界?”
調查員解釋說道:“SCP基金會有一套完整的處理收容物的方案措施,我們是在幫助你們。”
“可笑。”
冷冷的看著調查員,社道人說道:“你不讓我們自己來,你怎么知道天靈界自己不能處理這些收容物?而且,你們從始至終也沒有想教會我們怎么應付收容物,這也叫幫助?這就是你們SCP基金會的行事作風?大人真是好生威風霸道啊!”
首先,調查員以及SCP基金會都不是天靈界的產物,試想一下兩個不同的國家,一個小國發生了沒見過的異常事情,大國或許經歷過,所以,不問自來,也不管小國同不同意就直接將所有異常東西帶走,順便接管統治小國一段時間。
這樣的情況下,天靈界就是那個小國,他們能夠不反抗嗎?
調查員理解了社道人的思路,沒有過多說什么,他也知道是自己一開始的做事方式是有些過于理智了一些。
“對于收容物,SCP基金會為了確保收容成功,這些都是必要的手段,如果你們覺得這是我們的錯誤,那就是我們的錯誤吧,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解散藍白社,刪除自己的記憶。”
“不、”社道人搖頭,看著手中的蠟燭,目光堅定不移:“我是藍白社第二代社長,我可以背負所有的罪惡,但決不會解散藍白社,放棄自己的信仰。”
“只要我們不放棄,藍白社遲早有一天能夠將你們趕出天靈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