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父大可以去隨便問問侯府的人,我可有苛待過林舞若不是那林舞自己曝出來,我恐怕還不知道自己家里住了個殺手。
即便會背上罵名,即便會讓整個侯府受到連累,我也知道什么是忠君愛國,林舞的畫像是上了海捕公文的,我既知道,又怎么能瞞而不報那與亂臣賊子有和區別”
林樾跪著瑟瑟發抖,心中不知道將泠梔罵了多少遍。
泠梔這話看似說得無意,但是正是這無意,將林樾知道林舞是逆犯的事實說了出來,又暗喻了林樾這般為一個刺客求情,和不知忠君愛國的亂臣賊子沒有區別。
為君者誰會喜歡聽到逆犯一類的字眼,這種字眼都是君主的逆鱗,一旦觸犯,后果不可設想。
而林樾今天做的就是這種事情,拿著先皇恩典威脅當朝皇帝,而為的卻是一個刺殺王爺的刺客,正好林樾又和王爺有恩怨,這更是觸犯到了皇帝的另一個禁忌結黨營私,罔顧國法。
“好啊林樾,在朕的面前你也敢糊弄朕”皇帝甩袖而去,就連腳邊散落的奏折都被他一腳踢開,正巧到了林樾面前驚得他一哆嗦。
“陛下,臣不敢啊陛下”
“不敢那你的意思是,梔梔在騙我了”聽到這種地步了林樾還要喊冤,皇帝更是氣得抄起了手邊最后一樣東西就砸了過去。
“臣不敢,臣只是希望能夠救下臣的妾室,臣也是救人心切啊,望陛下恩準。”林樾說著將手中的盒子往前遞了遞。
皇帝冷哼了一聲,看著宋道遠,不做應答。
“林侯爺,你今日是必要救那女子不可了,是嗎”宋道遠問道。
“是”林樾堅定說道。
宋道遠也不和他掰扯,“林侯爺可知,本王不是一個大度的人,那個刺客刺殺的是我,那么即便陛下放了她,本王也未曾答應過饒過她,她刺殺本王,陛下抓她是國法,本王若是除掉她,那也是陛下賜給本王的權利,即便這樣,你還是要救”
宋道遠倒也不是要想幫林樾證明他有多真誠,只不過用免死金牌救一個刺客,還是用這種方式,皇帝終究是沒有面子的,若是能讓林樾知難而退,皇帝的面子保住了,那倒不至于到皇帝雷霆大怒的地步。
“要救。”林樾說道。
皇帝臉色陰沉了幾個度,林華三恨不得將頭埋入地底,似乎那樣就可以免受皇帝的雷霆之怒。
皇帝氣著氣著笑了,“好一個有情有義的林樾啊,只讓你當一個侯爺可真是委屈你這樣的大才了啊,哈哈哈”
皇帝狂笑了幾聲,“好啊好啊,一個死囚能讓你林侯爺做到這般,朕便成全你,但是朕告訴你,正如王叔所說的,朕依先皇的指令放人,但以后會發生什么,朕可不知道,朕任命王叔管理江湖事務,便是給了他生殺大權。來人,把免死金牌收回來,放人”
換做平日,皇帝一定不會說這么多,但今日他是真被氣糊涂了,誰曾想,普天之下,他的疆土之上,一個侯爺竟然敢將他逼到這種地步,還真是曠古未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