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道遠心中甜蜜,謫仙般的面容更是因為那一個笑,美的過分。
“這就叫夫妻共患難嗎”
泠梔切了一聲,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話說我們也該到場了,我姨父估計都要氣瘋了。”
“你個小壞蛋,是不是還藏了什么后招給林樾”宋道遠一眼就看破了,不然泠梔也不會這么悠閑,陪他散了這么久的步。
“對啊,樓主大人有沒有興趣去看這出好戲”
“卻之不恭。”
養心殿的門打開時,入耳的便是皇帝的痛罵聲,太監也是個有眼力的,知道泠梔和宋道遠都是為了殿里頭的事來的,也知道平日陛下最為寵信他們,便向他們說了說殿里頭的情況。
林樾和林華三人在御前爭執不休,林華三人一口咬定不用免死金牌救人,而且說林樾得了瘋病,偶爾就會做出些頭腦發熱的事情來。
而林樾堅持說自己很好,一定要用免死金牌來救林舞,還當著陛下的面說了金牌的來歷和賞賜時間這些來證明他很正常。
兩方爭執不下,皇帝本來就因為林樾這種脅迫他的蠢事煩得不行,現在他們又鬧到他的面前,而且說來說去都是他們林侯府自己的事情,他又不是專門去管他們家務事的,邊疆還有戰事,就為了這么個本就該死的女殺手,鬧得他一個頭兩個大,他怎能不煩。
所以就有了泠梔和宋道遠剛進來時的那一幕,皇帝將所有案上的東西都掃在地上,嚇得四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皇帝坐在龍椅上粗喘著氣,眼神不太友好的看著滿臉春風的宋道遠,心頭那個氣,有一種自己看長大的白菜被自己老爹養的豬給拱了的梗塞。
尤其是他在殿里聽這群人吵吵鬧鬧,而豬還帶著白菜到處逛,那種對比落差不是一般的大。
皇帝再氣,但看到泠梔的時候還是會露出笑臉來,“梔梔來了,剛才沒嚇到你吧”
皇帝整就一個慈父模樣,看的林樾心中早不知把泠梔罵了多少遍了。
這個jian人早來一會他還用得著被陛下罵嗎她這么受陛下喜,她若開口,陛下哪還有不答應的道理,哪還有林華他們說嘴的地
泠梔淺淺笑著給皇帝行了一禮,“姨夫是最和善的人,又怎么會嚇到人呢,又不是話本子里的妖怪。”
聽到泠梔說這話,皇帝那心里跟抹了蜜似的,笑得合不攏嘴,還不忘看了眼宋道遠,看吧,我從小看到大的孩子還是更喜歡我。
宋道遠一個無語,心中暗戳戳想你得意什么夸你兩句又怎么了還讓你尾巴都上天了反正人遲早都是他的,你就再得瑟兩天吧。
“陛下,微臣所求也是微臣大娘子的意思,大娘子與舞兒情同姐妹,那日舞兒只是不小心驚嚇到了大娘子,大娘子慌忙之下才會叫來了徐大人。
事后大娘子也很懊悔,多次懇求微臣想辦法救出舞兒,以補她心中的愧疚。
大娘子還說,自己是家中獨女,嫁到侯府之后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舞兒來到侯府,她很是開心呢,是吧,娘子”
林樾心想著泠梔既然要在外人面前營造形象,上次更是為了扮演好她賢妻良母的形象,不惜挨了他一巴掌,這次他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要維護形象,多半不會當面拆他的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