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華氣急,最近林樾干的那些荒唐事他都是聽說了的,侯府若是再這樣下去,遲早要玩完,但爵位承襲又不是小門小戶繼承家業那么簡單,說換人就換人的,那必須先將整個家族的耆老都叫來,一致通過了,再向皇帝遞交申請,得到通過,有白紙黑字朱砂大印才算有效。
這也是為什么林樾下獄之時,其它幾房也能冷嘲熱諷幾句,根本不敢作出什么實際行動來的原因,因為有一個泠梔在,在外人看來,泠梔能為了救林樾在宮中多次哭暈,那她是絕對不會讓人動林樾的爵位的,只要她在皇帝面前說什么,林樾的爵位就不可能動搖。
可即便林樾襲爵成了侯爺,免死金牌也不在他手中,依舊由林華保管,這個是林樾的爺爺在時便分好了的,任何后代敢忤逆,都會視作不孝,那是要被眾人指著鼻子罵的。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最近你做的荒唐事一件接一件,免死金牌我是絕對不會讓你拿走去救那些無關緊要的人”林華瞪著林樾說道。
林樾見林華死都要護著,一點沒有要松口的意思,怒火更甚,“我才是這座侯府的主人,我才是侯爺,二叔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林華根本不相信林樾會作出什么事情來,少了幾分緊張,反倒是不屑,“哼,其它事情上你確實是侯爺,你可以隨便擺你的架子,但免死金牌是你爺爺交給我保管的,要想從我這拿走,除非我死了。
你敢對我動手嗎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敢碰我一下,咱們的臉就都別要來,鬧到御前去,我也要讓你脫層皮。”
林華雖然沒有襲爵,但也是有個一官半職在身的,進宮面圣是完全不受阻攔的。
泠梔在一邊看著幾人在那你來我去的撕扯,胃口大開地多吃了些糕餅。
[宿主,話說當初你也是覺得這家人亂七八糟的,所以放棄了用免死金牌救林樾嗎]
是,但不完全是,當初確實是想把這塊金牌用了,讓林樾救不成林舞,但是后來我轉念一想,這塊金牌也不一定要用,不用它比用了它更有意思。
[你在說什么繞口令,我怎么聽不懂]
等著看吧。
林樾終究是年輕力壯的,面對叔叔弟弟的力氣也更大一些,他現在也不顧什么骨肉親情了,直接推翻了兩人,從林華衣服里搶過他隨身攜帶的侯府寶庫鑰匙。
這把鑰匙事關重大,林華不敢攜帶,每日都帶著,而那寶庫里鎖著的,正是侯府最大的殊榮免死金牌。
泠梔象征性的過來拉架,“侯爺你做什么你怎么能對長輩動手呢”
“哼,我不僅要對他動手,就連你也別想跑,來人,將他們看守在這,沒我的命令,誰也別想出去。”
林樾拿了鑰匙,直奔寶庫而去。
林華和另外兩房的人痛罵著林樾畜生不如,更是后悔當初讓他襲爵。
泠梔拍了拍手上的灰,坐回自己的座位上繼續吃吃喝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