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道遠臉色不好看,王月兒也不想和他起沖突,這江湖上,宋道遠的權勢擺在那,和他作對絕對是不明智的選擇。
王月兒欠身行了一禮,“樓主大人,小女無意在您的地盤上生事,不過是這個人太過分,扣著我鹽幫的人不放,無奈之下小女才與其爭論,請樓主大人見諒。”
王月兒對宋道遠的態度和對泠梔的態度簡直是天差地別,眾人都不知,原來這鹽幫大小姐竟有兩副面孔。
“鹽幫還真是會管教手下,這種貨色也敢在我云繡樓生事。”
宋道遠語氣很是平和,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這是宋道遠動怒的前兆,不過是他已經習慣了喜怒不形于色,越平靜,說明他的火越大。
“樓主大人,此人我帶回去定然好生管教,今日之事不會再犯。”宋道遠都開口指責了,王月兒便不能再正大光明的袒護,否則就是當眾駁了宋道遠的面子。
“既然你要執意帶人走,那便依著云繡樓的規矩來吧,費去他一雙腿,挑了手筋,交給王小姐。”宋道遠不緊不慢說道。
云繡樓的手下立刻便動手了,王月兒急得驚呼了一聲,“樓主,你這般行事未免有些霸道了吧他不過是失手傷人,這般懲罰是否太重了”
宋道遠一個眼神便讓王月兒膽戰心驚,她終究是太年輕了,出來行走江湖閱歷不足,即便胸中有城府,對情緒管理卻不是很足。
“看來王幫主是沒有給你講過規矩,在我云繡樓,只要動手,那就是在和整個云繡樓宣戰,我以為先前的林樾已經是個很好的例子,沒想到王小姐是覺得我云繡樓的規矩是擺設。”
云繡樓敢請江湖中的所有幫派,自然料到有些幫派之間有私仇,將他們聚集在這一棟樓里鐵定是會鬧出些事情來,所以早在云繡樓第一次酒會的時候,宋道遠就立了這條規矩,無論是誰,只要敢在云繡樓里動手,那就是和整個云繡樓宣戰。
最初自然是沒有會相信一座樓會有多大的力量,畢竟這種規矩立出來,便有種挑釁整個江湖的意思,這不是變相地說,到了云繡樓,云繡樓就是老大嘛。
不過后來得益于兩個大幫派在這鬧了一場,云繡樓輕描淡寫地將兩幫幫主廢了,又在兩幫的群眾殺來云繡樓的第二天,江湖上再無這兩個幫派,而所有想要動云繡樓的人都再也沒露過面,至此,再無人敢惹云繡樓,對于云繡樓的規矩,也無人敢不從。
云繡樓雖然霸道,但是能給江湖上那些幫派的好處也是絕無僅有的,否則,云繡樓舉辦的酒會就不會每年都有這么多人來了。
王月兒出門前便聽過父親叮囑的云繡樓的規矩,只是一來她始終抱有一點僥幸心理,她以為所有人都能像泠梔那樣,提出的要求宋道遠都會應下。
二來嘛,參加比試的男子實在花費了她太多心血和精力,輕易被廢,豈不是什么都白費了。
可是眼前的局面,她不得不棄車保帥,得罪了宋道遠,那才真是給整個鹽幫招來禍事。
王月兒眼睜睜看著男子被廢,最后還不得不恭敬地向宋道遠行禮,“多謝宋樓主管教,小女告辭。”
“等等。”宋道遠叫住了提步的王月兒,“王小姐回去和王幫主說一聲,盛極必衰,生意,還是要大家一起做。”
王月兒沒想到宋道遠會插手這件事,但想想也是,這云繡樓差不多是這江湖上的老大了,宋道遠忍不了鹽幫做大做強也是正常。
“受教了,樓主大人。”
看來這云繡樓是時候動上一動了,宋道遠太安逸了,以至于他快要忘了,江湖上的這些事情,幫派從來都不是由他統轄管理的。
酒會結束后,雪夢如愿得到了她想要的秘籍,心中對泠梔的感激更多,盡管泠梔宋道遠上樓談事情去了,她還是要等在樓下,等著泠梔下來親自道一聲謝。
雪杜也對這個讓他如愿的年輕人有好感,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武學修為,是可遇不可得的人才,若是自家女兒喜歡,即便他不入贅,將女兒嫁給他也未嘗不可。
泠梔對這對父女心里的心思有些頭疼,講道理,她真的就是想幫一下雪夢不受男主霍霍而已不要把感謝當愛情好吧他們連話都沒說上兩句,你倆在那自我感動個啥
泠梔也是無語古代這種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的思想,害人啊。
泠梔有些無奈,這種無奈連宋道遠都看出來了。
“姑娘魅力真不小,一場酒會倒是認識了個傾心于你的武宗大小姐。”宋道遠給泠梔倒了一杯茶,淺笑著說道。
泠梔白了他一眼,“樓主大人不覺得自己這話有點酸嗎你身為威名赫赫的云繡樓樓主,竟然會說出這種帶小脾氣的話,不知道傳出去,那些懼怕你的人心中會是什么感覺。”
宋道遠不被泠梔的話所激,大大方方道“姑娘如此有趣之人,在下一見傾心,吃點醋也無傷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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