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繡樓用來比試的紅綠豆大小相同,質感相近,蒙上眼睛,便僅有表面的一點點細微差別可以分辨出,非五識極強之人難辨。
這道考題一出來,許多幫派都開始崩潰了,這個比試能獲勝的人少之又少,閉著眼去摸基本一模一樣的豆子,還是從一盆豆子之間選一顆,且只有一次機會,這簡直就是和人拼誰運氣好。
這個考題出現過兩次,兩次都是以無人找出那顆紅豆而與獎勵失之交臂。
今日再現這個比試,讓那些做足了準備的幫派都大受打擊。
但是無人敢質疑云繡樓是不是刻意搞鬼不讓他們獲勝,就算有他們也不會像林樾那樣直接提出來,否則被云繡樓的人知道了,輕則說這話的人再也不能踏入云繡樓,重則,那人所在的幫派也會被列入黑名單。
今日林樾如此壞規矩,當面質疑,本該是整個林府的人都不可再進云繡樓,可那個神秘人輕輕一句話就免去林樾的懲罰,可見那在這云繡樓之中的話語權。
話說現在
林樾第一場輸了,第二場自然是要和泠梔比個高下的。
贏下這一局,他才能掰回被那個小雜種拉下的臉面,他堂堂一品軍侯,豈能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打敗更何況,還有那個小美人。
遇到這一局,有些幫派直接放棄了,連名都沒去報,直接放棄比賽,不過大多數幫派還是抱著碰碰運氣去的。
林樾氣沖沖走到樓下,“我要報名”
這一聲生怕別人聽不到似的,還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整個大堂中的人馬上便被這個不可一世的侯爺吸引了目光。
見泠梔還不動,他重重哼了一聲,“有些藏頭露尾的鼠輩不敢比了嗎”
泠梔像是聽不到他說話,只顧著喝茶。
林樾覺得這個動作在他的記憶里非常讓他厭惡,和泠梔那個jian人一樣讓他恨
自從泠梔遣散了他的小妾,他每每提到泠梔,那都是氣得牙癢癢,今天又遇到了一個和她一樣的人,直接將林樾的厭惡值拉到了頂端。
“我似乎聽到了豬在哼哼,可是今日云繡樓貴賓云集,又怎么會混進一只只知道吃喝,還臟臭不堪的豬呢”泠梔嘲諷道。
林樾抓起面前桌子上的茶杯就往樓上的泠梔那砸去,泠梔看似隨意抬手,卻能將那茶杯準確無誤地打回一樓,還正好擦著林樾的臉頰砸在地上。
“林侯爺記住了,這一下,不是因為你是誰,而是我給云繡樓面子,不想在這里見血光,免得壞了大家的興致,下次,你的腦袋上會不會開花我就不知道。”
在這個重男輕女的古代,她作為相府千金,侯府大娘子的時候,礙于種種因素不好直接對林樾動粗,那么她現在是個普通的江湖俠客的,可用不著給林樾一點面子。
林樾正要發作,不料那個主持者冷聲道“林侯爺,若是你再這般沒規矩,云繡樓只好請你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