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樾后槽牙咬的作響,說什么難交代,都是些鬼話,以前這種事也沒見惹出多大禍事,這次分明就是她故意刁難。
泠梔的眼神也很明顯,我就是故意刁難,你能拿我怎么辦
“泠梔你夠了,你受皇后寵愛誰不知道,只要你稍作掩飾,芷兒今日之過何足掛齒”
“侯爺這話說的輕松,你可知為何半月前發生的事情,我一直沒處理,皇后娘娘也不說嗎還不是皇后娘娘顧及我的面子還有你的顏面,等著侯爺你自己處理,若是侯爺不作為,皇后娘娘那邊便由你自己去說吧。”
“你”
泠梔露出一個為難的表情,“侯爺不忍心,我便替你處置了,以免皇后娘娘那邊不好交代。”
劉小娘知道自己是被泠梔壓住了,可她好歹也是尚書家的女兒,不是嬌小娘那等子賤藉女人。
“大娘子,我怎么說也是尚書的女兒,你能對我用刑嗎”劉小娘撐著最后一張牌說道。
泠梔像是疏漏了什么,霎時變得驚慌。
林樾和劉小娘頓時面露喜色。
泠梔也只是假裝地慌了一下,而后取代的就是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他們。
“劉尚書家的女兒我是動不得,可皇后娘娘作為天下女子表率,對心術不正,行為不端的女子自然有處罰之權,為顯公證,我已將此事上報給皇后娘娘,請她來做裁決。”
泠梔話音才落,已候在外頭的的小丫鬟進來,身后還帶了個衣著稍顯華麗的嬤嬤。
“見過侯爺,侯爺夫人,奴婢是娘娘身邊的張嬤嬤,皇后娘娘聽聞侯爺院中的劉小娘飛揚跋扈,不敬主母不說,竟在外人面前也失了分寸。
大娘子向來是善良之人,多次都未處罰劉小娘,長久下去,恐惹人笑話,特此派老奴前來,替侯爺和大娘子處置了劉小娘,以免日后有心之人拿此做文章,壞了侯爺和大娘子的名聲。”
張嬤嬤的意思便是皇后的意思,林樾敢在泠梔面前橫,可不敢在皇后面前作死,老嬤嬤說的他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更別說還嘴了。
劉小娘倒是個不怕死的,跪過去抓著張嬤嬤的手,“嬤嬤,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我好嗎”
林樾心中暗罵一聲蠢貨,這個嬤嬤代表的是誰她也敢去抓著她求情簡直就是在丟人現眼。
張嬤嬤冷哼一聲,“小娘這話說的,老身只是一個奴婢,又有什么資格本事放過小娘,小娘說這話,莫不是要置老身于不忠之地”
劉小娘慫慫地看了林樾一眼,后者也只能別開眼。
張嬤嬤看著兩人這般完全不把泠梔放在眼里,冷冷道了一句“先前聽小廈子說小娘光天化日就敢沖撞娘娘派來的內監,老身原以為是那小太監年紀小,碰到點事情就大驚小怪。
怎料今日看到小娘的這番做派,老身心中不得不相信了一二,劉小娘左右也是尚書大人家的女兒從小便不是那種小門小戶家出來的,這幅樣子,卻是讓人有些驚嘆。”
“我”劉小娘還想說什么,但是又怕說什么都是錯的。
張嬤嬤“來人,奉皇后娘娘口諭,將劉氏送還劉府,此后不得再用侯府小娘之名,著教養嬤嬤教習規矩,為期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