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梔刨出信號屏蔽器,悄悄跟上。
翻過這個沙丘,路上郝然停著一輛面包車,三人快步跑了過去。
來接應他們的是個戴墨鏡的人,“陳三”
“是,快走吧,等會路上還要放些信號屏蔽器,等他們迷失在沙漠里,大風一吹,什么痕跡都不會留下。”
“四位,三十幾條人命就這么放在這,不合適吧”泠梔懶洋洋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戴墨鏡的人摘了墨鏡,“你特么帶了個尾巴都不知道”
“你怎么你知道我們的計劃”陳哥奇怪問道,沒道理,就算其它兩人人露出什么馬甲,她也不應該知道他,他可是一直都沒動過手,更不可能懷疑他們。
“提醒一句,反派死于話多,你們想知道為什么,等會我會好心給你們解釋的。”
四人見情形不對,直接動了殺心,三十幾號人他們都要弄死了,還差這一個
四個大漢直接朝泠梔動手,泠梔也不客氣,下了狠手地朝四人打,四人很快就敗下陣來,還被泠梔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來的繩子捆了全身,一排的躺在那,像極了一具具尸體。
泠梔看了看這輛面包車的油,還挺多的,而且后備箱里也帶了多余的油。
“好了各位,游戲結束了。”
泠梔將四人丟在后座上,又固定了一道繩子,保準他們怎么都掙扎不開,而后她才開著車往車隊那邊去。
眾人見到越來越近的面包車,激動得直揮手,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只有慕連溍開始懷疑,這是泠梔。
果不其然,當那人下車,果然是泠梔。
除了慕連溍,其他人都是一頭霧水,泠梔打開后車廂,丟出四人來。
“陳三他們不是出去找信號了嗎怎么會這個人又是誰”郭笠州隱隱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勁。
“很明顯,今天的事情并不是意外,有人擺了我們一手,那輛車,車底被人裝了東西,找兩個人去拿下來。”眾人朝著泠梔指的方向看去,有人照著她的指使,很快就從車底找出了那個多出來的信號屏蔽器。
泠梔關了開關,“再看看,有沒有信號了”
泠梔話音剛落,馬上就有人說有信號了。
“你們是誰派來的”郭笠州抓著陳三質問道。
陳三別過頭,不肯說話,泠梔慢悠悠蹲下來,“你說,我們不小心遺落了那么四個人在沙漠,將他們死死綁在這里,慢慢地脫水,然后等著今天的大風一吹,是不是什么痕跡都不會留下。
你們四個,既然能干殺人的勾當,想必是沒有什么牽掛的,死了,不會有人報警,你們背后的人,更不會替你們出頭,四個沒成事的廢物,他巴不得你們在沙漠里烤成人干。”
四人有些心驚,因為泠梔說的話是個人都不由打顫,但是他們抱有很大的僥幸心理,畢竟這些都是普通人,有些一輩子都沒干過壞事,殺人哪有那么容易的。
也怪隊伍里有人拖后腿,在泠梔說出這話的時候,他們就有人小聲問這可是人命啊,真要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