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謹沒有多做停留,而是向著,一個偏僻的地方走去。
當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你的身上的時候,你就容易引人嫉妒,所以這種時候,最好的方式,就是離開當你離開了別人,想看你也看不到了,自然而然的就會把目光轉移到其他人的身上。
你就順理成章的脫身了。
當來到洗手間沒多久的時候,一道厚重的腳步聲傳來。
扭頭看去。
江夜沉正一臉冷漠的站在她的背后。
時謹沒有理會,繼續清洗著手。
江夜沉開口說話了:“你居然真的敢來?”
時謹抽出一旁的紙擦手:“主辦方邀請我來的,我為什么不能來?”
江夜沉皺眉:“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嗎?別以為你現在有了一點成就,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
時謹噗的一下笑了出來:“江夜沉我該說你狂傲呢,還是自大呢?說句實話啊!我從來都沒有把你放在眼里,無論過去還是現在,因為,你根本就不配。”
“你說什么?”江夜沉立刻語氣變得憤怒,激動了起來。
時謹冷聲道:“你以為,我還是那個任你擺布的薛時謹嗎?江夜沉,不要以為所有的事情都在你的掌控之中,畢竟,這綁架罪也是重罪呢,要是公之于眾,你不僅要受到法律的制裁,而且,江氏集團剛剛穩定的股票,恐怕又要動搖了。”
江夜沉的眼神,漸漸地變得陰毒:“你是在威脅我?”
時謹道:“威脅倒算不上,只是實話實說。”
“薛時謹!”江夜沉揚起手就要對時謹動手。
呵呵,私底下對女人動手的男人,那都不是男人。
時謹保證,只要這只手碰到他,她一定會廢了這只手!
可是,不等江夜沉的手掌落下,就被另外一只突然出現的大手給拉緊緊的握住。
霍君邈抓住江夜沉的手腕,狠狠的將他甩開,并用高大的身體擋在時謹的面前:“江夜沉,光天化日之下,你對一個女人動手,是不是太過分了?”
江夜沉在看到霍君邈的時候,瞬間皺眉,他大聲道:“我的事情你少管,你不要以為你給我們家開點藥,就是我們家的恩人了,隨隨便便就騎到我的頭上來,上次的事情我已經忍了你了,這次,你如果再這樣就別怪我不客氣。”
“是嗎?”霍君邈的語氣,有了一絲輕蔑:“我的職業,可不僅僅是個醫生,你如果真的把我惹惱了,我都不介意讓你看看,我其他方面的能力。”
聽到這個,江夜沉心里突然被壓了一塊石頭。
他知道,霍君邈背后的勢力深不可測,否則,他也不能在道上混得如此風生水起,還無人敢動。
所以,他們對他一直都是忌憚的。
而霍君邈身后的時謹卻道:“你不用跟他說這么多,因為像他這種垃圾人,你說再多,也等于廢話,他的眼里,心里只有他自己,只會以自己的利益為先,從不考慮別人的感受,別人但凡有一點不順從,就要將別人趕盡殺絕。”
“這種人,將來注定是要下地獄的,可得離遠些。”
“薛時謹!”江夜沉大聲道:“你一個從底層爬上來的婊子,有什么資格…”
話還沒說完,距離他最近的霍君邈就重重的給了他一拳。
這一拳,直接打的江夜沉嘴角流血,同時,被打的地方也青了一塊。
霍君邈冷聲道:“江夜沉,你如果再不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我會讓你爬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