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笙悅,你給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
徐老師一臉怒氣,指著一株光禿禿的桿子問她。
秦笙悅盤腿坐在椅子里悠閑嗑瓜子:“自然落敗,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這是你爸上個月從云南給我帶回來的,你竟然給我弄死了?”
“我爸好像今天還去云南,你要不再給他打個電話?”
徐老師轉身,拎著個棍子就去招呼她:“前天是魚,今天是花,你看看我院子里還剩什么了?你已經在我這混七天了,你怎么還不去上班?”
“哎哎哎,不動手啊,有話好好說啊,哎呦喂,徐老師,你過分了,你真打啊啊啊啊。”
秦笙悅一邊跳腳一邊躲,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
徐老師一腳踩到旁邊的多肉上,心疼不已,丟了棍子蹲下來挽救,手指剛碰到多肉就覺得不大對勁,又看了看旁邊的一排,果然,一個個都是從根部壞了,手一碰就到倒了。
“秦笙悅!”
“這真不管我的事,我就是給它們澆水了,啥都沒干,碰都沒碰一下。”
“站住。”
徐老師一把扭著她的耳朵。
“嘶……您怎么還動起武了呢,小時候您都沒打過我,我都快三十了,您竟然打我,我會有心理陰影的。”
“你還知道你自己快三十了?”
“我就是意思一下,快了,就是還沒有到!!!我還是一枚花季少女!啊……痛!!”
“你不是經常跟我四舍五入嘛。少給我廢話,院子里的損失,你覺得如何算?”
“松手,松手,我賠,兩倍!”
徐老師是無動于衷的看她。
“三倍,不能再多了,再多就構成犯罪了!”
徐老師松開她,一臉嚴肅的坐在沙發上。
秦笙悅哀嘆了一聲,處處都是陷阱,人與人之間就不能單純點嘛?
從錢包里摳出銀行卡,不舍的往她面前一推:“噥,夠了吧!”
徐老師斜眼看她,不說話。
“嘶……行行行,這個也給你,夠了吧?”
徐老師掃了眼面前的兩張銀行卡,大手一揮,拿起兩張卡的同時也順手把她手里的錢包一起拽過來。
“下次你不許踏進我的花園一步。”
秦笙悅心痛的看著自己的錢包落入魔掌,張了張嘴,又放棄了。
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徐老師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塞在她手里,拎著她的羽絨服領子就往外推。
“哎哎哎,……錢都給你了,你怎么還翻臉了。”
碰的一聲,大門被用力關上。
“這是你最后一次機會,要是敢給我弄砸了,我就把戶口本你的那頁撕了,讓你成黑戶!”
秦笙悅無語的抖了抖嘴角,莫名其妙的看看手里的名片又看了看緊閉的大門。
“戶口本可以補辦的。”小聲嘀咕一聲。
“有本事你去補啊。”
“…………”
低頭看了看毛毛拖鞋……還有這一身毛毛衛衣和毛毛羽絨服……整一顆行走的毛絨兔子玩具……
“……你開門,我沒換衣服!”
“想都別想,遲到了,你就徹底不用回來了,去流浪吧!”
“人家相親都打扮的美若天仙,我這樣,怎么去相親,不把人家嚇死就不錯了,到時候失敗了,你不許啰嗦我哈!”
“你不是自稱國色天香,花季少女嘛?要用內涵名揚天下的嗎?少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