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秦笙悅猛地抬頭,與他的視線不期而遇。
“你知道我在說什么嗎?”
肖玦神色如常的點點頭,抬手將她臉頰散落的發絲挽在耳后:“知道。”
秦笙悅渾身一僵,捏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半晌,才緩緩開口問他:“什么時候?”
“你回來的第二個月。”
這么久……竟然一個字都沒透露過。
肖玦眼底全是認真,握著她的手不放:“這個問題并不是我們之間的障礙,何況,凡事沒有絕對,有我在,怕什么?”
秦笙悅被堵的說不出一句話,昏暗中兩人對視半晌。
最終,她挫敗的垂下眼睛,嘆了口氣輕聲開口:“我這個人向來驕傲又不肯認輸,重生一次總會看淡很多事情,更不想為了某些原因妥協什么,所以,肖玦,你覺得我們還合適嗎?”
她知道的。
從他開口說要重新追她的那一刻開始,她便被納入他的整個人生規劃里。
這個男人在用行動向她證明。
越是這樣,她越是想逃,說不清楚的慌張。
昏暗的燈光下她的側臉已經明媚耀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滿臉沮喪的告訴他,他們不合適。
肖玦見不得她難過,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別亂想了,哪有什么不合適,相信我,我不會讓你受委屈,你心里想的那些,統統不重要。”
秦笙悅被他信誓旦旦的模樣逗笑了:“說的好像你有的選似的。”
肖玦笑的云淡風輕:“沒什么不可以,要看為誰。”
秦笙悅換了個姿勢靠在椅背上,目光散漫的盯著大屏幕,緩緩開口:“季家嫡外孫,哪有什么隨心所欲。”
信你才怪了,沒見過豬跑還沒看過電視劇?
傳宗接代才是硬道理。
不然那些個母憑子貴的戲碼都是從哪里來的。
世俗這個東西誰說的準呢。
肖玦看了她一眼,拿起手邊的咖啡抿了一口,慵懶的看著前方:“我母親為了嫁給我父親,在季家祠堂除了名,凈身離家,與我父親一手創造了辰星,原則上說,其實我跟季家也沒多大關系,所以,那些復雜的家規,在我這里,并不成立。”
“……”
秦笙悅不可思議的轉頭看他。
除名?凈身離家?
這……也行?
肖玦微微挑眉,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把驚訝的嘴巴合上。
“所以,還有疑問嗎?”
秦笙悅沒反應過來,習慣性的點點頭。
“問。”
“你喝的那杯咖啡……是我的!”
“嗯,怪不得這么甜!”肖玦點點頭,又掃了眼手邊的咖啡,眼睛盯著上面的唇印良久。
秦笙悅:“……”
怎么一言不合就開撩呢!
秦笙悅沒說話,臉上也看不出喜樂。
肖玦見她不說話,微微一笑,抬手攬住她的肩膀,往懷里一帶:“大不了,我入贅!”
“嘶……秦家門檻很高的!”
秦笙悅身體一僵,又慢慢放松下來,難得安靜的被他攔在懷里。
“那你要不要給個說明書?”肖玦說的一本正經,眼底的笑意暈染開來。
秦笙悅突然覺得手腕處一涼,低頭去看。
一串小葉紫檀手串搭配黃金和藍碧璽,精致的不得了,戴在她手上格外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