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理想的是兩人都是生活在底層的人,認識的人不會很多,不過事情要慢慢來。
吃著飯徐毅和他們說著東西怎么賣這些東西,客戶群體是哪些,他們的提成是怎么劃分的。
末了徐毅有說到:“除了賣東西以外,你們還有一件事,咱們還會收一些古玩器物,甭管是瓷器,字畫還是郵票家具,只要有人要賣,你們回來通知我,要是買賣成了,少不了你倆的好處。”
用錢開導他倆比啥都強,兩人默默記在心里。
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說道徐毅在這還沒個下腳的地方,兩人自告奮勇的說幫徐毅找房子。
原來這弟兄倆和他那個太會算計的爹住在一塊也住夠了,早就想搬走了,正巧打聽著離四合院不遠的胡同里有個閑置的院子,雖然不是他們現在住的三進出的大四合院,卻也不小,只是有些破敗。
這個時期是沒有買賣房屋的,大多數都是政府分配的房子,不過有些老百姓本身就有房子,政府也沒有去收回再分配,只是把一些地主財主斗了下去,相應的這房子也就收歸國有,再分配給工人。
所以徐毅想買下來這是不可能的,哪怕是能賣,徐毅也會因為沒有身份信息而無法買賣。
沒有身份信息的事情倒也好辦,徐毅以閻家遠方親戚的身份,說是身份信息遺失,去派出所補辦了信息,還把居住地改成北京。
得,一個北京戶口就這么容易來了,想想后世多少北漂想要得到一個北京戶口而傷透了腦筋。
有了身份證,徐毅在閻家兄弟二人的陪同下,租下了空閑的大院。
這個院子是不小,三面都有房屋,正北的為正房,正房兩側各有一個耳房,西邊為西廂房,東邊為東廂房,正中為天井。
院子里枯枝敗葉極多,而且除了正房還算完好以外,其他的房屋已經破敗的不能住人了,需要好好修葺一下才行。
徐毅給了他們哥倆一人一張大團結,讓他倆幫忙打掃打掃,再找些人把房子收拾一下。
拿著大團結,哥倆笑容滿面的痛快答應下來,立即動手要把正房先給徐毅收拾收拾。
又過去了三天的功夫,徐毅如今在老北京也住上了小四合院,房子徐毅沒做太大改動,只是把破損的地方補起來,地面整平,墻上刮了一層大白而已。
平時的時候他并不住在這里,這里冬天沒有暖氣,夏天沒有空調,住這可不會舒服,有這么個房子也只是掩人耳目而已。
生意走上了正軌,徐毅不知道是自己小看了閻家哥倆,還是小看了這個時期人民的消費能力。
三天的功夫這哥倆竟賣出去了二十塊手表和一些其他的東西,徐毅收入六千多元,這哥倆也是賺的體滿缽滿,每人一天也凈賺二百多,這些兄弟倆原先想都不敢想,也讓兄弟倆更是沖滿干勁。
讓徐毅遺憾的是這哥倆只顧著賺錢了,沒能給徐毅收回一件古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