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
“喂，陳導，找顧夏？”
“我在家呢沒在工作室，一時半會也聯系不上他。”
“行，聯系上告訴你。”
“放心吧，我會幫你轉告的。”
白姐掛斷手機：“找你回去呢。”
顧夏氣不打一處來：“不回去。”
白姐覺得這一天經歷的事比過去一年都多。
各種糟心事一個接一個。
“我勸你最好還是回去，雖然這件事咱們占理，在情面上不是很過得去。”
顧夏聽完白姐的話更氣了：“錄節目憋了一天的悶氣，既要忍著對方作弊，完事了還要照顧他們的面子，我不是成跪著要飯的了？”
“按你那么說，還真是跪著要飯，就這，多少人想跪還沒門路呢。”白姐也生氣更不想讓顧夏得罪人：“咱們好一些，他們跪著，我們站著。”
“站著要飯？”
顧夏愣神。
白姐無奈：“你好歹也是小歌王自帶關注度，他們沒你的實力，想要參加節目，下要打點導演制作人，上要拉攏各種領導，上下打點完還得交一筆贊助費，電視臺得錢之后美名其曰報銷吃住，報銷的錢不過是贊助費的九牛一毛。”
白姐拍了一下顧夏的肩膀，勸道：“錄節目，為出名，不寒磣。”
“白姐，我問你。”
顧夏第一次知道自己錄節目原來是‘站著要飯’：“我能不能站著，不要飯，還把節目錄了。”
“不能。”
白姐搖頭：“你雖然是小歌王，可還是一名新人，新人在這個圈子里面不值錢，今天冒出一批，明天出道一茬，誰知道你能撐住幾個月。”
“除非你成一線歌手，這才能站著把節目錄了。”
“你要是能成歌王，他們會跪著來找你要飯。”
“懂了。”
顧夏算是聽明白了，搞了半天原來是自己咖位不夠，必須要看別人臉色：“這節目我不錄了，什么時候我成歌王，咱們什么時候在談。”
“白姐，他們要面子，我還要里子呢，你幫我發公告，即日起退出樂壇新人季錄制。”
白姐看他也聽不進去勸：“不錄就不錄吧，不過，公告絕對不能發，這個時候你宣布退出節目錄制，那就真和電視臺撕破臉了。”
“你不會以為現場全是觀眾吧？”
白姐提醒道：“風頭沒過去之前，你絕對不能有任何表態。”
……
晚，八點。
幾條話題以極快的速度沖上當日熱搜第一名。
‘樂壇新人季內定冠軍。’
‘顧夏憤然離場。’
并且網上還有現場視頻作為證據，內容正是顧夏對決許子諾的最后一場。
各種證據不斷出現。
印證了白姐的話。
觀眾未必就是觀眾。
就算你有千種手段防止節目內容泄露。
也敵不過有心人各種旁門左道。
要不然這些在觀眾視角偷拍錄制下來的視頻從何而來。
樂壇新人季作為年度熱度最高的綜藝，此時出事對于大小媒體而言不亞于饕餮盛宴。
各種新聞層出不窮。
管你是真是假先踩一腳再說然后。
更何況根據現場視頻來看，這事八成應該是真的。
一時間樂壇新人季這檔節目被推到風口浪尖。
節目組火速發布動態。
‘請勿信謠傳謠，事件正在調查。’
評論區：
“如果不是看過網上的視頻我真信了。”
“先不管作弊還是不作弊，顧夏完全就是碾壓的表演，這都能分數反超，你在這逗我們玩呢？”
“超你兩分，就問你氣不氣。”
“節目我也看幾年時間了，我現在嚴重懷疑前幾季也有作弊行為。”
“下午傳出內定冠軍，晚上打分系統出錯，你們在這糊弄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