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聽。
天禪老祖這聲音充斥著惶恐之色。
林凡回頭道:“天禪老祖,看你跑的如此急色,下一個宗門就是大禪宗,做好準備。”
這話傳遞而去,不知道對方有沒有聽到。
或許天禪老祖已經聽到,心中惶恐不安。
又或者是真的沒有聽到,但絕對也被嚇的要死。
“沒義氣的東西。”
圣如佛反應過來,怒罵道。
他沒想到跑的最快的竟然是天禪老祖。
可接下來的一幕,卻是讓圣如佛差點吐血。
天禪老祖跑路示范了一個很好的開頭,其余宗主各有心思,最后得出的結論就是,留在這里就是死,必須走,離開這里,回到宗門,然后……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因此眾人爭先恐后,有序不亂的朝著四面八方襲去。
“圣如佛,我等盡力,勿怪我們。”
古遠急的面紅耳赤,“各位,你們回來,別走,別走。”
從未有過的無奈感油然而生。
真的無奈。
從未體驗過。
可如今就是被這小子給逼到了這種地步。
林凡看著他們一個個拼了命的往外逃,絲毫不慌,也不急。
今日只滅大日佛宗,其余的人都不放在心上,日后時間長的很,慢慢炮制。
圣如佛看著離去的眾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里怒罵,不講義氣,都特么的是愚蠢之人,你以為你們能跑的了。
大日佛宗被滅,下一個就是你們。
隨后他看向古遠,眼神柔和許多,嘆息道:“古宗主,沒想到最后能同甘……”
“圣宗主,保重。”古遠抱拳,警惕的看著林凡,隨后拔地而起,立馬跑路,走的連頭也不回,就是這么的霸道。
留下孤苦伶仃的圣如佛一人。
在這一刻,什么義結金蘭,兄弟情義全都是借口。
噗嗤!
對于圣如佛來說,他就仿佛萬箭穿心,重重的刺傷了他那一顆慈悲的心。
“臥槽你們這些大錘子。”
圣如佛心如刀割,痛的不能自拔。
為何要這樣對我。
林凡搖頭,“哎,可憐啊,本以為兄弟齊心,其利斷金,沒想到這么狠,也許這就是現實吧。”
圣如佛看著林凡,眼神陡然恢復平靜。
“林掌門,技不如人,圣某多說無益,但有一事相求,還請林掌門能夠同意。”
林凡笑道:“何事?說來聽聽,本掌門倒也不急這一時。”
圣如佛目光看向四周弟子,目光慢慢的掃過每一位,神色嚴肅道:“圣某已經知道結果如何,但還希望林掌門能夠放過我宗弟子,一切之事都與他們無關,還請林掌門能答應這小小的要求。”
“王佛。”
“王佛……”
圣如佛抬手,緩緩道:“各位弟子,曾經對你們過于嚴厲,苛刻,但也是希望你們能成長起來,只要你們能成長起來,哪怕記恨我也無妨,只要你們成才就好。”
“如今大日佛宗將不再存在,今后你們也只能靠自己努力了。”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圣如佛眼中含淚,傳遞著一種不舍之情,一種情緒蔓延出來,籠罩在所有弟子身上。
弟子們聽聞這番話,動容了。
有的弟子想到曾經王佛對他們如何嚴厲,甚至打罵,他們心里自然有怒意,只是因為地位懸殊,不敢造次。
可如今沒想到,王佛竟然對他們懷有如此大的期望。
一些弟子忍不住的流淚。
“王佛,我們不走,我們不怕死,誓要與宗門共存亡。”
“沒錯,哪怕遭遇滅頂之災又能如何,雖說我們實力不強,但絕不退縮畏懼。”
弟子們高呼著,哪怕面對死亡,他們也絲毫不虛,甚至有膽量從容面對死亡。
圣如佛感動,抬手抹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