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目睹諸道圣跟武止戈離開，沒有阻攔，他知道這是攔不住的。
雖說老爹看似好像沒什么問題，可他知道老爹的情況也不容樂觀，就跟諸道圣與武止戈一樣，都受了重傷。
“老爹，可惜了，差點就能將他們斬殺。”林凡說道。
是真的太可惜。
就差那么一點，如果時空本源持續的時間能夠更延長一點，一定能將兩人斬殺。
“嗯。”
林萬易發出沉悶的聲音，林凡回頭望去，發現老爹的嘴角溢出鮮血，顯然是在時空本源里受到的傷勢有些嚴重。
“爹，您怎么樣。”林凡擔心問道。
林萬易抬手：“沒事，小傷而已，哦，對了，剛剛在時空本源里，你看到了什么？”
這問題就有些嚴肅了。
老爹問這番話，莫非是想問，那小短腿，沖天炮的樣子。
他明白了。
老爹為何不希望他在這里，原來是那造型太過于霸道。
“沒有，孩兒當時眼前一瞎，什么都沒看到。”林凡回道，必須堅定不移的當做什么都沒看到。
林萬易看著千瘡百孔的戰場，神情陡然低沉許多。
“已知結果的路，都義無反顧的選擇走上這條路，是我林萬易對不住你們，沒能帶你們走向終點。”
微微閉眼，曾經熟悉的人影浮現在腦海里，漸漸的消散。
林凡看著周圍的環境，如此激烈的戰斗已經落幕，在他看來，已經沒有輸贏，雙方都付出極大的代價。
老爹說幽城輸了，應該是僅靠他一人，已經守不住這里，這里的邊防終究還是被聯盟給攻破了。
咯吱！
突然間。
有細微的聲音傳來。
“我還活著？”
張大仙推開壓在身上的碎石，神色迷茫的從深坑里爬了出來，當看到林凡跟林萬易的時候，臉上浮現欣喜之色。
但很快，他就被周圍的情況給驚住了。
“都……死了。”
他布置陣法，已經拼勁全力，最后被戰斗的余威波及到，暈死過去，本以為自己已經死去，但是看現在的情況，自己還沒死，可周圍這一切，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張天山，已經結束了。”林凡發現張大仙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好像無法接受現在所發生的一切。
漸漸的。
張天山微微張著嘴，好像有什么話想說，但又欲言又止，仿佛是被卡住了似的。
隨后雙膝跪地，深埋著頭。
嘴里念叨著，死的太多了。